徐凡起名“警察本色”进入聊天室,里面已经有一百二十多人。根据对辛翔的了解,他一个一个分析排查,然后通过QQ说了两个名字,都被他一一否定。徐凡开始着急,想了想,然后把滚屏取消掉,查看管网的欢迎记录,同时发信息给网管:“能知道最近五分钟内有谁进入聊天室了吗?”网管很客气:“不好意思,没有办法。”正在此时,辛翔说:“你是警察本色!”眼看着输了,徐凡也不管那么多,随便发过去:“你是北京武警!”“不对,你看,我都跟你打招呼了。”
回到聊天室一看,只见“警警相拥”对着“警察本色”微微一笑:你好!徐凡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辛翔这么快就找出自己。他很不甘心地说:“你怎么不按常规出牌?应该起个难点的名字让我猜啊!”
“这么好猜的名字还看不出?呵呵!”对辛翔的良苦用心,徐凡平日的聪明全无了,他不服输:“你等等,我去验证一下。”
“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查了很多条网管的欢迎记录,怎么就没有看到欢迎‘警警相拥’呢?”徐凡随口答道。
“你不相信我算了,不聊了。”辛翔很生气地说,QQ图标也马上暗了。
徐凡很后悔刚才的争强好胜,他有点忐忑不安,心想:“他还理我吗?我们会不会就这样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第二天,整整一个上午,辛翔都没有打来电话,也没有发信息。徐凡情绪很低落,工作心不在焉。甚至主任走到身边,他还没有觉察,仍然趴在办公桌上。“发什么呆?这是上班时间,你把这一个月的治安形势分析一下,写份报告下班前送到我办公室。”
“以前不都是每月初才写吗?现在才21号。”
“你很清闲啊!当然得给你找点事干,你以为在机关上班就是吃闲饭?”下午,徐凡憋着一肚子火,正在写报告时,匿名电话终于打过来了。“你还生我的气?”徐凡小心翼翼地说。“早没有了,要不然我就不会打电话。”“那就好,我们认识不久,还属于磨合期,互相让一下吧!”徐凡担心下一次再出现类似的不愉快,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我今天上午特别忙,还遇到一件烦心的事情。一个高中同学在部队当兵,想考军校,让我找人帮忙。”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你想不想帮他?”“很一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徐凡心里很感动,辛翔来征求他的看法,说明他很信任自己,或多或少地产生了一种依赖情绪。“他再来电话问时,你跟他说,你认识的熟人在外地出差了,说个离北京越远的城市越好,一时联系不上他。相信你同学也是个聪明人,不会再给你打电话的。”“好的,我知道了。”
周末晚上,同学过生日,大家聚会后,一致要求再去洗桑拿。
徐凡正在享受服务小姐的按摩时,辛翔打来了电话:“你在干什么?我今天值班。”
“正在按摩呢,可舒服了,你来我也请你。”徐凡嬉皮笑脸地说。
“那你继续享受吧!我不打电话妨碍你。”辛翔一下子发火了,不由分说地挂掉电话。徐凡马上没有心情,他叫退按摩小姐后,起身穿好衣服,打了个招呼就坐车回家。
马上拔打辛翔的手机,电话通了,却一直不接。想了想,徐凡又拿起座机打过去。这次,他很快接了电话。
“怎么又生气了?”
“我最反感那种色情场所,上次他们把我灌醉后给我找了个小姐,但我不干,坚持让他们开车送我回去,结果都不肯,还劝说我要潇洒走一回,反正钱都给了。一气之下,我自己打的回去,弄得很不愉快。而且,”他停顿一下:“我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也去那种色情场所。”
“我们去的店子很正规,知道到你不高兴,我立刻打的回来了。”“是啊,就是看到你拿座机打的,我才接你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了很多:“快到国庆了,有空来北京吗?”“国庆?”徐凡掐着手指算了一下,还有一个多星期。“好,我争取过来。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你想去哪里?”
“听你安排,但我想去天津,我还没看过海,天津在海边,又离北京很近。”“好的,我们一起去。”第二天上班没多久,辛翔就打来电话:“我刚给在军训结识的战友程成打了个电话,他说天津的海没有什么看的;要看海可以去葫芦岛,那里有海滩,而且还有他一个战友,可以接待我们。”
“行,听你的,老婆。”
“你一边呆着去,我才不当老婆呢!”“哎,看来只有轮流做了。”徐凡无奈地说。
“那就是两个0.5了。”
“0.5?”徐凡一头雾水。“你想一想,1+0=1;0.5+0.5=1;1+1=2;0+0=0.所以两者两加,结果只能等于1;等于0或等于2就不和谐了。哈哈哈哈……”辛翔在电话里头暧味地笑着。
十一假期来了,徐凡也终于如愿成行。坐在卧铺车厢里听着MP3,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一棵棵树木,回想着近半年来和辛翔聊天的种种细节,有太多的快乐,也有不少的争吵,还有互相生气时的心烦气燥,徐凡情不自禁地小声哼唱: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就算是为了分离与我相遇;一路上有你,痛一点也愿意,就算是只能在梦里拥抱你。
这时候,辛翔发来了短信息:“在车上干嘛呢?”
“正在想你!”
“你爱我吗?”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正好徐凡听到这首歌,顺便就回了过去。“是真的吗?”
“当然了。”
“嗯,好好睡一觉,明天下班后我直接来西客站接你。”夜已深,除了车轮发生铿锵有节奏的声音外,四周一片寂静,火车载着太多的憧憬,快速向北京驶去。一觉醒来,列车已到石家庄。到北方了。好长时间没有再来北方,再次看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徐凡觉得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充满了无尽地吸引。
火车准时到达北京西站。徐凡提着行李在站台上四处观望,当最后一名旅客都走向出口地道后,也没有看见辛翔。正纳闷时,他打来电话:“到了吗?我今天交班的时候有事耽误了一下,现在正和表姐夫开车来西客站呢;你在北二出口那儿等我,半个小时应该到了。”
坐在广场的凳子上,徐凡望着行色匆匆地旅客,不禁好奇地想:“辛翔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不会和对面那个男人一样是黑色的衬衣吧,那样很难看。他会不会对我失望?要是失望了,怎么办?是呆在北京,还是去沈阳找同学?”想得心烦,徐凡干脆把MP3调成收音状态,听着熟悉的FM97。2北京音乐台……他在家经常上网实时收听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半个小时后,徐凡手机响了:“你在哪?我已经到了停车场。”“北二出口,面对进站大厅左手第二根柱子旁边。”不一会儿,徐凡真的看到一个身着黑衬衣的小伙子从十多米远的地方匆匆走过,和相片里的辛翔有点像,却显得更英俊更挺拔。徐凡没有叫他,看着他往前走。只见他在进站大厅边站住了,掏出手机;而这边,徐凡的手机马上也响了:“怎么没有看到你?”“你往后转,对,向前走……再向前……向左拐……”直到辛翔傻乎乎地走到面前,徐凡挂掉电话,哈哈大笑说:“看到了吗?”提起徐凡的行李,辛翔边走边说:“走吧,我和表姐夫开车来的,都不熟悉路,在二环转了好几圈呢!”
一直走到一辆崭新的马自达车前,辛翔停下来,拿出钥匙,笨手笨脚地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进去:“他买报纸去了,我们进去等吧!”
没多久,表姐夫回来了。白白瘦瘦的,戴了副眼镜,清秀得像个江浙人。“你是辛翔的高中同学吧,欢迎来北京!”
汽车启动后,辛翔看了看表:“都快11点了,先去吃饭,我们都还没有吃早饭!”
“吃羊肉火锅吧,海淀有一家不错。”表姐夫说。吃过饭,三人开车到了辛翔的宿舍。表姐夫稍坐片刻,就要起身告辞。辛翔说:“你把车留下吧,我们明天要去长城。我们开车送你去地铁站。”
辛翔提议让徐凡来开,熟悉一下无极变速车。在表姐夫对几个档位简单地介绍后,马自达在徐凡的驾驶下,慢慢地驶出了机关大院。送走表姐夫上地铁,两人又回到了宿舍。坐在屋里,一下子都愣住了,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嗯嗯,”徐凡咳嗽了几声:“看电影吗?我用电驴下载了很多。”“好。”
“有很多都不错,特别是《监狱风云》。你先看,我去洗个澡。”
徐凡冲完凉,穿了个裤头出来了。辛翔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全神贯注地看着。显然,里面的色情场面深深地吸引住他,都不眨一下眼睛。徐凡从后面抱住他,辛翔没有拒绝,把头往后靠在肩膀上,呼吸也开始变粗。徐凡不断地用手抚摸着他的R头和胸部,辛翔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阵呻吟声。两人都觉得欲火焚烧。徐凡咬着辛翔的耳垂说:“我们把电脑拿到床上去看吧!”
“嗯!”
上床后,两人脱光了衣服。摸着辛翔又细又白的皮肤,徐凡兴奋起来,压了上去。两人开始狂热地接吻。徐凡的舌头,从上往下慢慢游动。辛翔也处于极度兴奋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双手在徐凡的头发上乱摸。添遍了每一寸肌肤后,徐凡抬头说:“我要进来了。”
沫上KY润滑剂,徐凡抬起了辛翔的双腿,一点一点地进入。辛翔皱着眉头轻轻喊了一声:“痛,慢点。”徐凡停下来,俯下身,轻轻咬住他的R头,帮助他全身放松。当看到辛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便悄悄地使劲,一下子就全根没入,一插到底。“啊!”辛翔大叫一声:“你等一下再动!”几分钟后,徐凡慢慢地抽动起来,深入浅出,逐渐加快。辛翔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断地呻吟。两人闭上了眼睛,陶醉在极度的快感中。
换了好几个姿势后,辛翔睁开眼睛:“你还没有射吧!”“没有,早着呢,刚有点感觉。”
“都半个小时了,你还说你只能做五六分钟。”“咱们中午不是吃了羊肉吗?那玩意是壮阳的。”
“得了吧,又被你骗了。”
“不喜欢?”徐凡坏坏地笑着。辛翔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
“不肯说?“徐凡一使劲,加快了节奏。“啊!”辛翔的喊叫声也随之加快,让人勾魂摄魄。徐凡擦了擦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说:“我快要射了。”“先别啊,我也要进来!”辛翔转过身说。
“我都累成这样你还要啊?会出人命的……啊!”
终于,两人都累了,徐凡拍拍辛翔的P股说:“一起去冲一下吧!”
穿上衣服,太阳也下山了。辛翔搂着徐凡的脖子,亲了一口说:“走,到我战友那里去,带你体验一下部队的晚餐。”
汽车又慢慢地驶出大院,上了马路,还不到五分钟,辛翔在旁边指挥:“往左拐,进大门。”
门口值勤的战士看起来认识辛翔,因为当车子还在门口时,战士马上敬礼。徐凡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还享受领导待遇!”听到汽车声,战友从营房走出来。“这是我战友程成,这是徐凡,上午刚到北京。”“欢迎,快进来坐。”徐凡打量着程成,很结实,大大的眼睛,一看就属于憨厚老实的那类。辛翔以前在电话里说过,虽然程成也是河南人,但痛恨少数河南人的坑蒙拐骗在全国造成不好形象,他很努力地在战友之间树立河南人民良好形象。“听辛翔多次说起过你,很高兴见到你。”徐凡对程成的印象很好,虽然他对河南人感觉也很一般,但眼前这名军人,从第一眼开始就让他产生了好感。这也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反正徐凡相信直觉……警察的直觉。
吃过晚饭没事可干,程成叫过一名战士凑成一桌打牌。辛翔手气极好,而徐凡牌技明显高出一筹,一轮下来,打得程成和小战士溃不成军;程成另外找了个战士搭档,也没有什么机会。徐凡笑着对程成说:“辛翔一定还是处男,手气这么好!”辛翔马上插话:“说我是处男吧,我已经做过了;不是处男吧,我又没有结婚,就当个副处吧。哈哈哈哈!”
已经很晚,辛翔和徐凡要走了。程成送到车边,反复叮嘱:“记住了,明天开车时从这条路到北四环,一直往前开,最后上八达岭高速。”
早上,徐凡和辛翔还在床上相拥而眠时,程成打来电话:“起来了吗?还没有吃早饭吧,我叫战士给你们送早餐过来。”徐凡把辛翔搂在怀里:“宝贝,再亲一个起床。”
匆匆忙忙吃完早饭,两人开车去程成那里打了个招呼。他又一再提醒:“别走错路了。”北四环车流很大,但车速也快。行驶在宽阔的路面上,徐凡很兴奋,加大油门,不断的变换车道,试图将各种各样的小车、大车甩在后面。特别是看到前面有日产汽车时,徐凡很不舒服:“小日本有啥神气的,我照样超它!”将油门一踩到底,玩命似的超出后,得意地按下喇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快感。辛翔在旁边笑他:“你的快感有点的变态啊!”过了健翔桥,两人迷路了,看着地图却怎么也找不到八达岭高速的入口。只得降低车速,靠边停下来,想找个人问一下。后面驶过来一辆的士,慢慢地靠了过来。司机从窗户里伸出头来,操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话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不到去八达岭长城的路了。”
“往前开,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往左拐上立交桥向右转弯。”两人继续往前开,但只一会儿,被复杂的路标搞得又迷路了。
这时,刚才那辆的士又跟了上来,司机大声喊:“得了吧,跟着后面,我带着你们。”在的哥热情帮助下,两人顺利地到了八达岭高速路口收费处。趁塞车之际,徐凡伸手把辛翔搂过来,亲了他一口,还顺势摸一下:“哈哈,就开始硬了,想什么呢?”辛翔也在徐凡下面一阵乱摸:“瞧瞧,你不也一样吗?”
到了长城,两人停好车,吃过中饭,就准备登长城了。天气很热,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山脚下,根本体会不到秋高气爽的感觉,尽管两人都穿着短袖,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看到辛翔微微喘气的面孔,徐凡一时兴起:“我们比赛吧,看谁先爬到第二个烽火台……只准走,不许跑。”
“可以。”
徐凡加快脚步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把辛翔甩在了后面。到了烽火台,回过头一看,辛翔还在后面,但对输赢并不看重,仍然按部就班地往上爬。徐凡扶在城墙边远眺,山峰延绵起伏,满眼绿色,秋风拂面,彩旗飘飘,不禁心旷神怡。
这时,辛翔已经爬上来了,趁人不备,在他P股上摸了一把。徐凡拿开他的手:“小色狼,你吃了豹子胆,不怕人看见?”辛翔却得意地笑着。
两人兴趣盎然,不断拍照,很快就到了最陡处。徐凡对辛翔说:“你先爬几级,我在下面给你照相。”
徐凡正在调焦时,他愣住了。在镜头里,出现了一对花白老人,老大爷在前,老太太跟在后面,只见老大爷走上一两级,就转过身来拉一下老太太,彼此鼓劲,互相勉励。辛翔也顺着徐凡的目光回头望过去,一时无语,好一会儿说到:“他们真幸福!”
徐凡笑他:“别羡慕了,我以后也会对你这样的。”
辛翔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爬得动?”
到了高处,立有一块“好汉碑”。马上有人走了过来:“小伙子,照相吗?取景只收两元钱。”徐凡把数码相机递过去:“给我们合个影。”两人站在石碑前面,互相搂着腰,幸福地微笑,留下了第一张合影。
日薄西山时,两人准备回去。都爬累了,车速也没有来时开得快。辛翔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在徐凡的腿上摸着:“我困了,先睡一下。”
“放心睡吧,我慢慢开。”徐凡打开音乐,听了大半天,看了辛翔一眼,他好像睡着了。
晚上吃过饭,两人又去程成那儿。他刚好带领战士巡视回来,看到两人,连忙问:“在长城玩得怎么样?”“很好,你明天不能去葫芦岛吗?”
“连长休假还没有回来,不能没有人管理啊。我6号和7号才能休息,到时候陪你们一起玩。我今天又和严志锋打了电话,他明天会好好接待你们的。”告别程成准备回去时候,徐凡对辛翔说:“你不是正在学车吗?你来开。”
辛翔也不管自己才摸了几天方向盘,在徐凡的鼓励下,坐进驾驶室。车子像喝醉大汉,摇摇摆摆地往前走,但也顺利地出了大门。上了公路后,迎面而来的汽车都离马自达远远的。徐凡笑着说:“你成老大了,他们都看出你是新手,纷纷让着你。”到了Y字型路口,辛翔正要左转弯时,从侧面快速驶来一辆小车。徐凡大叫一声:“快踩刹车。”但辛翔置若罔闻,依然慢慢左转。对方只得猛打方向盘,两辆车擦身而过,小车冲下了公路,在防护栏前停下,徐凡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司机伸出头破口大骂:“找死啊,会不会开车!”徐凡正欲下车理论,辛翔拉住他:“算了。”
回到宿舍,两人马上都忘记刚才的不快,门一关上,就抱在一起倒在床上。辛翔拿过闹钟:“我现在倒要看看,你这次究竟要做多长时间。”“那你认为我做多久才算及格?”
“越快越好。”
“哈哈,如果我那么差,你怎么能体会到性福?”徐凡搂住辛翔,压了上去。
手机又把两人吵醒了。接完电话,辛翔说:“程成叫我们起床早点动身。”洗漱完毕,辛翔从冰箱里拿出酸奶和面包:“早餐随便吃点,我们先开车到北京站,把车还给表姐夫后,再坐地铁去汽车东站。”
徐凡一口就把奶喝完了,问道:“你知道怎么去北京站?”
“我也不太熟悉,先去问问程成,然后看着地图开。”见到程成后,他一再提醒辛翔:“上车时给严志锋发条短信,到兴城下车,他会在高速路口等你们。玩高兴点!”
从反光镜里看着程成还在挥手,徐凡心里挺感动:“他人真不错,下次你来湖南,记得带他一起啊!”辛翔笑着问:“他来当灯泡?”“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样可以亲热;他那么老实,哪会往那方面想!”在北京站附近把车还给表姐夫后,两人买了份《新京报》就上了地铁。
在终点四惠东站下车。差不多到了市郊,除了几辆摩的外,附近没看到有出租车。两人合坐一辆摩托车,老师傅抄近路开,差不多一直都在胡同小巷里穿行。不一会儿,就到了汽车东站。
刚给完钱,马上就过来一个中年男子,大声吆喝:“去沈阳、大连吗?”
“不,葫芦岛。”
“老李,这有两个去葫芦岛的。”他对着另外一男子说。
老李很快就过来了,热情地说:“去葫芦岛?3号窗口买票,12点40分准时开车。”
徐凡不放心,怕被人宰,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后才去买票。两人坐在候车厅里,望着旁边的快餐厅,徐凡问:“吃饭吗?我有点饿了。”
“我不饿,你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