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猛地一抖,然后一双朦胧睡眼看向我这里,然后倏地瞳孔放大一倍以上,身体腾地向后跳开,嘴里大叫:"啊--------"
我怎么会知道他那么大反应,于是也大叫:"啊--------"
估计外面有人经过这破宅子的时候也会以为闹鬼,而"啊--"那么一下吧。
十分钟后,这个瘦子绑匪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目光涣散面容呆滞地问我:"你没死?"
"嘿,"我轻轻笑了一声,"我赵唯天命贱,死不成。"其实我想笑的更响些的,只是没力气。
"......"他大概很无言。
"帅哥,能不能再倒点水......给我?"我身子一歪,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失败了。
"叫谁呢?小子你给烧糊了吧?"他背过身去,给我倒了杯水。一边拿给我一边骂骂咧咧,瞪我。
"靠......还不是全你给我的假药害的?"我接过水,三秒内水杯就快见底了。
那瘦子绑匪竟然朝我莞尔一笑,笑的我那个冷啊--你们不能想象一个绑匪朝被绑的人温柔的笑是多么的诡异啊,诡异得我差点把刚刚喝的水全喷出来。
结果是没喷成,却被呛着了。
那瘦绑匪好象吃了一惊,跑过来拿走我手上的杯子,猛拍我的背。
"别......咳......别......咳咳......靠我叫你别拍了!"好不容易说全一句话,"我没咳死都给你拍死了!"
那家伙喃喃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我都没用了,你那么关心我干吗?"我怒意未消,横了他一眼。
"......"他不讲话了。
"喂,我和你说话哪,你有没有在听?"我不横他了,反正他头低着也看不到,"你那什么洛哥呢?就是那个很壮的大叔?"
"你怎么知道是洛哥?"那男人忽然警觉地看着我,目露凶光。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有点绑匪样子的嘛。
"你自己说的。不想让我听见干吗不把我的耳朵也堵了。"我"切"了声,作事不关己状。
"哦......"他的绑匪样子瞬间又没了,"他走了啊。"
"走了?这是什么概念?"我闹不明白了。
"就是说洛哥他找新的生意去了,找到了再来和我一起合伙绑人。他说现在我呆在他身边只会给他添麻烦。"
我此时偷笑,看来这个洛哥是个聪明人,带着你混绝对是祸不是福啊。
"你小子笑个屁啊......"他骂了我句,头低了下来。
"喂,你不至于吧,难不成你少了你们洛哥就没饭吃了没稳定收入来源了?"
"当然有。"
"那伤心啥,象小情人死了一样。"我问。接下来我就发现我多嘴了。
"妈的!你怎么生病话还这么多!"他猛地朝我肚子一拳打过来。
然后我懵了大约两分种,然后倒在床上不动。
这个,约莫是我问的太多了,惹他恼了,跟他没啥大关系。也罢也罢,我睡觉休息。
他倒是像过失杀人了一样,惶恐不安,一会摸摸我的脉搏,一会拍拍我的脸,一会听听我胸口的心跳,然后猛掐我的人中。
"痛痛痛痛痛痛------!!!"我一脚踹上他的脸。还好,我躺在床上,是赤脚的。另外,我也没脚气。
"你神经病啊!有这样照顾病人的啊!"我差点就抓起床边的水杯朝他扔过去了。
但是他又莞尔。
帅哥,虽然你笑起来不难看,但是没必要一直对我笑吧。
此时此刻的我没有水可以吐,只能浑身发冷。
"没事就好,年纪轻轻的可不能死了。"
我几乎要把早饭吐出来了,但又想想自己没吃早饭。
老天......这人是神经病啊......请让我离开这里......哪里有这么温柔的绑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