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八十二章
南坪fq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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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做完晚饭,装在保温盒里,送到病房来。

王雨桐回来后,妹妹没事也不去病房了。今天雨桐走了,她才小娘子似地又出现在张辰身边,把饭菜一样一样放到张辰的小桌上,也不看张辰,挺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你们快吃吧。”

“你不吃?”

“这是病房哦,让人家看见算怎么回事。”说完,去了医生值班室。

“吃吧,给你做的。”我说。

“你也吃,谁说就给我做的。”张辰反诘。

“你看看是给谁做的。”我把菜盒一个一个打开让张辰看。

张辰一看,不好意思了,说:“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呀。”我口味重,张辰正相反,喜欢吃清淡的,那几个菜盒里没有一个是味儿重油大的。

陪着帅帅吃完晚饭,我去接针灸大夫。

七点半,我陪着王大夫走进病房。神针王五十岁左右,高高的个子,人很精神。

洗手消毒之后,王大夫走到张辰身边,掀开被单从上到下察看了一遍,没说什么,从针包里拿出针具,对站在旁边的小妹说:“哎,缺个助手。”

“我帮您。”小妹一边说,一边拿了块小毛巾把张辰阴部盖上。帅帅挺难为情的,眼睛里充满感激的神情。

“哈哈,你是西医,我说穴位你可能不知道在哪儿。这么办,今天我做准备工作,你看着,下次扎针前,先按今天的程序做好准备工作。”

“行,您吩咐吧。”

王大夫手持银针,一边说着穴位的名称,一边把穴位指给小妹看。小妹麻利地用碘伏和酒精在下针处擦拭、消毒。酒精脱碘后,王大夫用一只手,把那细细的银针扎到帅帅身上,简直神了,那细长的针扎在帅帅身上,就跟扎在豆腐上一样,一下就进去了。

先从帅帅脚上开始。银针刺入,帅帅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针到足踝处,帅帅说觉得腰上发热。

王大夫说了声“得气”,抽出针来,让我和老尚把张辰翻过来。

“这里都消一下毒。”王大夫手指在张辰后腰和屁股上画了个范围。

妹妹用碘伏快速在张辰腰臀部擦了两遍,又用酒精脱去碘。王大夫灵巧的手指飞快地把十几根针插在了张辰后腰和屁股上。

行针时,王大夫一边给小妹讲取穴的道理,一边捻捻这个,提插两下那个。当王大夫提插环跳穴上的长针时,张辰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啦?”我赶紧弯下腰问。张辰没说话,把脸埋在枕头上了。

王大夫又提插了两下,张辰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下边有触电似的感觉了。”

“腿上?”我问。

“不是。阴茎上。”张辰难为情死了,但又不能不说。

“真的?”

“反正跟电了一下似的。”

“这个呢?”王大夫又捻张辰腰上的针。

“噢,大腿里有抽筋儿的感觉。”

“行,坐骨神经有反应了。”王大夫满意、自信地说。

收了针,张辰又被放平在床上。王大夫指着张辰肚脐下边,对小妹说:“把这消消毒。”

小妹给张辰轻轻擦拭下腹部,王大夫把几根银针插在帅帅肚皮上和毛毛里。

“从明天起,把导尿管夹住,让他练习憋尿。扎几次就可以把那管子撤掉了。”

哇!可看见天日了。

“他大便什么时候能自己控制了?”

“扎几次就行了。没有功能性损伤,就是阻滞了,疏通了经络自然就恢复了。”说完,抽出银针,看看张辰,笑着说:“躺多少日子啦?”

“两个多星期了。”

“刚两个星期呀,那你恢复得够快的。再扎四五次,我看感觉、运动功能就都应该恢复了。”

“您说在有十来天就能活动了?”我惊喜地问。张辰是隔天扎一次。

“乐观点估计,应该行了。”

我看看张辰,忍不住照他肩膀上就是一拳:“嘿!总算有了盼头了。”

张辰捂着肩膀,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把他打疼了。

我和小妹一起送王大夫回家。路上我把出差的事告诉了王大夫,并把以后请王大夫出诊想法和安排详细述说了一遍。王大夫爽快地答应了。

送完王大夫,我又把小妹送回家。到楼下,小妹下车,见我坐着不动,问:“怎么了?”

“你先上去吧,我还得去医院一趟。出差的事张辰还不知道,我安排一下,让他以后主动配合治疗。”

“晚上还回来吗?”

“争取吧,万一出不来,我给你打电话。”

“行,你去吧。”

我又开车回了医院。

一进门,张辰既高兴又纳闷:“怎么又回来了。”

“再陪你坐一会儿。”

“小林一人在家呀?”

“嗯,我一会儿回去。”

“那还跑来干什么?”

“辰,我过两天要出差。”

“哦,去哪里?”

“西边儿。”

“哦,去多少日子?”

“半个月吧。”

“你现在走,我好了你可看不见了啊?”

“希望我回来时,看到你在咱们的新房子里等我。”

帅帅一抿嘴,又一撅,难为情地样子,说:“我也想那样哦。”

“帅,我跑回来是想跟你说……”我看老尚坐旁边看着我们,说;“老尚,你出去溜达溜达,我有话跟张辰说。”

老尚答应着,出去了。

“帅,我一走,就剩下小妹照顾你了。我怕她顾不过来,要不要把爸妈请来?”

“不要哦,有老尚就行了。大夫不是说很快就能好吗?”

“谁说很快就能好。大夫说很快能恢复知觉。完全养好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行的,甭说别的,走路就得重学、重练。”

“方,不要紧的,只要能控制了,就没什么大事了。你放心吧。”

“还有,以后治疗上,免不了要触及敏感部位,小妹给你弄,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啊。”

张辰眼睛里流露出羞涩深情,说:“方,你放心吧,我会配合的。小妹那么好,我还有什么忌讳的。再说,人家已经摆弄好些遍了。”张辰难为情地把脸往我腰后藏,我看见他脖子都红了。

“帅,小妹是好姑娘,你也是好小伙子,咱们更是铁哥们儿。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小妹说。治疗上需要怎样主动配合,我不在身边,只能把你托给小妹。等我回来,我再好好伺候你。”

张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拉住我的手,把脸颊放在上面,热泪落到我手背上。

“别难过?”

“不是难过,是幸运哦。”

“如果实在觉得不方便,你也别憋着,干脆就叫爸妈过来照顾。”

帅帅又一撅嘴,说:“我可不让我妈、我姐照顾我,那可真要难为情死哦。”

“这么说还是小妹照顾开心啊?”

“也不是开心,是踏实、安心。”

“那就好。我走后要做个好孩子啊。”说着,我低头去吻帅帅。帅帅搂着我脖子,闭着眼睛,长时间吻我。

快锁楼门了。我找回老尚,打热水给帅帅擦完澡,赶紧离开住院部。走到门口,看见看门的老大爷正拿着锁链准备锁门呢。

[next]7月24日(星期四)——27日(星期日)

(上)

我这两天上班儿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管我。没事就去医院,跑病房里陪帅帅瞎聊。

由于长期在床上躺着不动,帅帅大便干燥,不能自动排出。小妹建议让张辰喝蜂蜜麻油水。我一听乐死了,跑去告诉帅帅。张辰也只好答应采用这个方法。我去超市买来枣花蜜,拿勺子舀起来往张辰嘴里送。张辰知道我又逗弄他呢,一边乐,一边躲。

“怎么不喝?”

“你先喝半瓶儿我再喝。”

“你等着喝我拉出来的呀。”

张辰更乐了。“你再瞎说人家可喝不下去了哦。”

“好,我不说了。你快喝,多喝点儿,一会儿拉出来不臭,能把蜜蜂招来。”

“别闹了哦,都三天没有大便了。快对点水喝。”

我把蜂蜜里对上麻油,调成蜜水,让帅帅喝。辰辰一边乐,一边喝,心里准在想上次在山里喝蜜的事儿。

我跟妹妹要了个钝针,坐在床边上给帅帅刮脚。帅帅左腿恢复得好,右腿不见进展,只是脚趾、脚面有些感觉,两三天没变化。神经科主任来看过,说可能还是神经有损伤,建议继续输那种营养神经、保护干神经的进口药液。

帅帅一听说“损伤”,心里的沮丧和不爽全写在了脸上了。也不爱说话了。

“看你那样,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呀。再这样我可把你妈叫来啊。”

“会不会以后右腿不能动了?”

“刚治疗几天呀,就想恢复成健康人。没听大夫说,康复是个长期过程吗,你已经算恢复快的了。”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跑到花园里去给中医研究院的那个老专家打电话,把帅帅情况告诉了老先生,并打听可能是什么问题。

“明天我过去看看,把方子调整一下。”老医生挺坦然地说。

25号上午,我去接老大夫。这老先生现在主要是带学生,每周只有两个半天门诊。今天没有门诊,所以上午带着两个学生来到妹妹她们医院。

老人家给帅帅号了脉,然后又让他学生诊脉。三人又把帅帅翻腾着看了一边。

“你们看看怎么处方合适?”老人说。

两个学生赶忙拿处方,凝思片刻,各写一张方子,交给老师。老人接过来看了看,随手放皮包里,说:“处方。”然后一边在窗前度步,一边一味药一味药地随口念出,并随带说出剂量。两个学生赶忙抄方。

“您看问题大吗?”

“处理得当就不大,处理不当就可能有问题。”

“那您看这样处理行吗?”

小妹在我后腰上拧一把,低声说:“怎么不会说话呀?”

哦,我没意识到自己哪儿说得不合适。

“师爷,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姑娘有什么问题呀,尽管问。”老人慈眉善目、温文尔雅地说。

“恕我冒昧,我钻研了您的药方,发现您开药好象没有针对伤情的。”

我也在小妹后背上拧一把,低声说:“怎么不会说话呀?”

老大夫乐了。“西医是医病,中医是医人。西医针对症状处方,直取病症;中医针对人处方,扶正祛邪,用提升人自身的抗病和康复能力去消除疾病。”

“谢谢师爷,明白了。”

“应该说顿开茅塞。”

“少多嘴,你也不怕老爷爷笑话你。”

“哈哈,听口气你们是一家子吧?”

“嗯,他挺聪明的,悟性特好,就是爱买弄,您别笑话啊。”

“多精的小伙子呀,准不是大夫。”

“那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当大夫不用太聪明。当然我说的是中医。学中医的,情商要高,智商一般就行。学西医的,智商要高,情商别太高。哈哈,我瞎说啊,别当真,别当真。”

张辰实在忍不住了,说:“您看我还能恢复成以前的状态吗?”

“怎么?没信心啦?”

“有你那麽说话的吗?你怀疑*爷爷治不了你的病呀。”我冲张辰说。

“哈哈,这小伙子真是够精的,激将法呀。没问题,就是早好晚好的事,别着急啊,没听电视里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吗?”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老人家告辞,我开车送他们回去。

下午,帅帅说肚子里闹腾。我和老商抬起他的两腿,见肛门撑开了,干硬的粪便也看见了,但拉不出来。

“我给你抠出来哦。”

“别跟小妹说哦。”帅帅央求我。

拿小勺的柄,一点儿一点儿地挖。恶臭弥漫了房间,张辰更难为情了,“快把窗子打开吧。多臭哦。”

“你怎么那么多顾虑呀,谁拉屎不臭啊。”我亲亲地骂他。

干硬的部分抠出来了,里边的软些的粪便一下拉了出来,再往后是稀的了。换垫子,洗屁股,我和老尚忙活着,总算弄干净了。

“方,我怎么好象感觉到你手在我肛门处摆弄啊。”其实,我们此时并没碰他。

“是吗?觉得我在摸你?”

“哦。可能是错觉。”帅帅也发现,老尚去处理污物,我离他老远,不可能在碰他。

“有错觉也好呀,至少是有感觉了呀。”我赶紧掀开被单,去抚摸他屁股。哇!肛门里又流出黄色稀便,但没什么臭味儿。

“有感觉嘛?”

“你在摸吗?这会儿又没有了。”

看来真是错觉。我又帮他擦屁股。

“方,晚上扎针灸时要是控制不住怎么办?”

“你是病人,控制不住也没人怪你。一会儿我问问小妹怎么办。”

晚上扎针时,小妹用纱布卷把帅帅肛门临时塞上了。我给他擦洗干净,喷了点香水。张辰挺难为情地问:“是不是有怪味儿?”

“没有。你不是事儿多嘛,所以喷点儿,放心了吗?”

帅帅一蹙下巴,挺娇气的样子。

王大夫来扎针,小妹配合得很好。这次这个神针王就管扎针,那双手别提多麻利了。又细又软又长的银针,在他手里,变得坚挺、有弹性,针尖儿扎到皮肤上,一下就刺进去。

帅帅感觉有一条大筋酸疼起来,禁不住呻吟出来。

“得气。左腿再针两三次应该就恢复了。”

“他右腿一直没进展。”我忍不住说。

“那就多扎几次。”

扎到腰骶和下腹部时,帅帅又说有发热和触摸的感觉。

王大夫没碰他,但马上答应道:“我摸你哪里呢?”

“好像是……”帅帅看妹妹在旁边,不好意思继续说。

小妹看王大夫在行针,自己帮不上手,说:“王大夫,我给您打杯水去。”说完出去了。

“是哪儿呀?”

“阴囊和肛门之间。”

“正是。”王大夫大声答应着,其实王大夫两手按在床上,并没有碰张辰。

“那是不是那里的感觉功能开始恢复了?”

“是。不过要反复几次。你要让小方多抚摸你,你呢,注意体验那种感觉。”

“他害羞,不让我碰他。”我说。

“谁说。”帅帅难为情时,常这么说。

[next]8月15日(星期五)

(一)

我今天早上七点多到达北京西站。不到八点半,我已经回到了家里。

打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家里没人。玄关里多了两双拖鞋,壁挂上还挂着衣服和购物袋子。显然,家里来人了。不过肯定不是爸妈回来了。

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爸妈卧室的床上新添了两套薄被。墙根儿放着个旧式的大手提袋,上边印着南京……,哈哈,准是张辰爸妈来了。

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就像张辰住院前收拾得那样。

书房桌上放着一摞中医书籍,什么《内径》、《伤寒杂病论》、“方剂指要”之类的,全是小妹从图书馆借来的。

进到我们的卧室,一个大大的精致艺术相框悬挂在小妹梳妆台的上方,里面镶嵌着我戴博士帽的大幅照片。相框旁一个小水晶壁挂里插着一支紫红色的玫瑰。这丫头,弄得我挺难为情,这要让人家看见得多俗气。

脱衣洗澡,然后穿着浴衣到冰箱里找吃的。倒了一杯酸奶,一杯橙汁,拿了两块蛋糕,三下两下填进肚里。用过的杯子、盘子往水池里一放,背起挎包冲出门外。先在楼下理了发,然后打车去了医院(我车是单号)。

一上楼,正和小妹碰了个对面。那丫头眼睛一亮,平静地低声说:“刚回来吧,怎么没打个电话?”从眼神里,我看出那女孩儿心底的波澜。

“家里来人啦?”

“嗯,张辰爸妈来了。这会儿可能正跟张辰在一起。”

我往张辰病房那边张望。小妹说:“张辰已经转到康复科去了。”

“好了吗?”

“机能恢复了,但还需要康复一端时间。”

“没有后遗症吧?”

“他……”小妹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你没空?”我意思是找个没人地方亲热一下。

“没空。”小妹挺不好意思地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等回家……你去看张辰吧,他住对面楼康复科四楼418室。”

“那我先看看他去。”

“嗯。”小妹瞥我一眼,我冲她一蹙鼻子。我知道她想什么呢。

来到康复科418室。病房里两张床,一张空的,另一张床上躺着个小伙子,正拉拉力器。看我往那张空床上张望,说:“找张辰吧?他们去花园了。”

“花园在哪儿?”

“就在楼下南边。”

“谢谢啦。”我转身跑下楼。

康复科楼下有个小花园。在藤萝架下,我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帅帅的背影。张辰爸爸推着轮椅,张妈妈走在旁边。一个小护士正乐得前仰后合,一边捂着嘴不停地笑,一边捶张辰的肩膀。

我猫似地轻手轻脚蹿到张辰背后,一把蒙住他的眼睛。三人开始大吃一惊。张辰爸妈一看是我,都赶紧让开,闭着嘴只笑不吭声;小护士猜我是熟人,替我问张辰:“猜猜谁来啦?”

“小方吧,鬼东西,还用猜呀。放开!”帅帅一把拉住我的手臂。

我把手拿开,帅帅看见我,咧嘴乐了。

“怎么猜出是我?”

“谁象你这样,都快把手指头抠到人家眼睛里去了。”帅帅笑着说,手紧紧抓住我,眼睛里湿润了。

“好啦?”

“好了。”说着,张辰想扶着站起来。

张辰爸妈赶紧去扶他。

“坐着吧你,逞什么能,哪儿能好那么快。”

“扶着拐杖已经可以走了。”张辰说。

“走不利索,还得有人扶着。”张辰爸爸说。

“小方出差刚回来哦?”张妈问。

“八点半才到家。一进屋就知道你们来了。”

“哎,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了多少麻烦呀。”

“看您说的,那有什么呀。我去南京不是也去您家住吗?”

“看开幕式了吗?”张辰问。

“嘿!怎么问这个。我说你是没的说啦?没看,想看也没地方看去。”

张辰怪难为情地说:“很壮观哦。”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这么一问,勾起张辰的心事,伸手一楼我脖子,央求道:“方,让我出院吧。回家练习也一样的。不就是练习走路吗,在家也可以练呀。”

“不行!至少还得住两个月的院才能出院。”小护士坚决否定了张辰的请求。

帅帅一歪头,不满她多嘴,那神情明明是在撒娇。我心里一动,这关系怎么有点暧昧哦。

老尚提着洗好的饭盒走过来,见我回来了,憨厚地一笑。

“妈你回去吧,我跟小方说会儿话。”

“那我回去做饭。”

“爸你也跟妈走吧,有小方陪我,没事的。”

张辰爸爸有点儿犹豫。我说:“张叔叔回去吧(按北京人的称呼,我应该叫张辰爸爸‘大爷’,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叫挺俗气),我今天没事,我陪他。”

“那好,我中午给你们送饭来。”张辰爸妈一起走了。

“老尚,放你一天假,晚上七点在回来。”

“你能行?”老尚不好意思走,说。

“那有什么不行的,放心吧。”

小护士看自己被边缘化了,小嘴儿一撅,冲张辰说:“你自作主张,一会儿告诉小林姐去?”

“不要哦,你去一边挖土玩儿吧。”我这么一说,连张辰都乐了。

小护士气急败坏地打张辰,嗔得他取笑她。

“这小妹妹怎么这么厉害,将来准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更好,省得受你们男人的气。”说着,一转身,走了。张辰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笑眯眯的,眼睛里流露出甜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