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人设崩了-第57章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提起这事,司徒曜是心惊肉跳:“仙尊真是下死手了,人家妖怪被打伤还能现个原形吧,他当时把我打得原形也不用现了,再来一下,直接便能死。”
“他本来还不信,我只能拿出那附有魔域解界术法的剑穗佐证,没想到他拿了之后便来闯魔域了……啧啧多亏我有远见,之前你给了我解界令后,我又讨了个能解界的东西,不然今日我见你怎会如此顺畅?”
陈洗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人这副模样,司徒曜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唉,其实也有我的不对,没有去证实,便同你说仙尊要将你逐出师门,劝你早日放下他。”
“陈洗,我知道你怨他在你最危难时避而不见,才会不相信他,才会钻牛角尖地认为他是为了赤莲子。可那并非是他本意,他来魔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神器,是为了你啊……”
陈洗心里百味杂陈。
一面为师尊来魔域是为了他而欣喜,一面想起自己故意折腾羞辱师尊而懊悔。
他喃喃道:“可我……还那般作弄他,他会原谅我吗?”
“会的,他对你的放纵真是让人没话说……”
司徒曜拍拍陈洗的肩,安慰道:“好啦,也不必太过自责,你好好地去跟他道个歉,他绝对不会怪你的。唉,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孤身闯魔域,是出于师徒情谊,还是……”
“他都来魔域了,我定要弄个明白!”陈洗斩钉截铁道。
“这才对嘛,若青玉仙尊真喜欢上你了,那我出去可得鼻孔看人,修仙界第一人、万年不化的冰居然对我弟弟动了心,真是太有面子了!”
陈洗被逗笑了:“你在瞎说什么呢?”
“对了对了,”说着,司徒曜拿出传音玉和红绳塞到陈洗手里,“他昨日告知我如何解禁,特意嘱咐我把不然剑、传音玉和这红绳偷出来,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了。”
陈洗握紧手中的玉和红绳,深深地道了句:“多谢……”
“与我客气作甚?以后可记得要好好报答我!唉,谁能想到,堂堂青玉仙尊也会失了智,不顾两界之和,闯入魔域只为确认你是否还活着……”
司徒曜面露严肃道:“不过仙尊这么一闹,掌门他们也得知了你还活着的消息。青玉仙尊乃是灵丰门顶峰的象征,他们绝对不会承认是仙尊自愿来找你的,定会说是你这魔头使计迷惑了仙尊。”
陈洗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们说便由他们说去。”
“光知道可不成,还需想出对策。凌大小姐要我提醒你,最好早日劝仙尊回去,若仙尊迟迟不归,掌门怕是要带一众长老去南息山闹了……现下魔尊身受重伤,这个节骨眼上仙魔斗争再起,可不好办啊。”
“确实,”陈洗若有所思,“我会想办法的,毕竟师尊一直待在魔域,名不正言不顺。”
司徒曜道:“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想办法让仙尊早点回去。哎,虽然有凌大小姐帮忙掩护,但是怕人发现,我还得抓紧赶回灵丰门去。”
“辛苦你了。”
陈洗想起来一事,拧眉问:“我一直记不起八年前受伤那日发生了何事,怀疑是有人故意封印了我的记忆……我尝试过借无方印的神力去寻找破除,但屡次失败、不得其法,你可有法子?”
“封印记忆?”司徒曜思索片刻,“这样,我帮你引神力入体,你尝试着去寻找被封印的方位,然后我用神力和灵力一并去破解,应能事半功倍。”
听言,陈洗拿出挂在颈间的无方印,闭目调息,还真被他找出一处不寻常的瘀堵之处。
他睁开眼,朝司徒曜点了点头。
司徒曜心领神会,当即引神力到陈洗身上。
那处封印强劲,二人合力破了许久都未成功,额上皆冒出了虚汗。
司徒曜奇道:“好厉害的封印,可我怎么觉得有点像灵丰门的术法?”
陈洗也察觉到了,心中疑惑:“时辰不早了,最后再试一次,若不成,你先赶回去吧。”
“不行,这不破我还不走了,”司徒曜撸起袖子,较劲道,“嘿?我还不信了,有无方印在,还能有解不了的封印?要不陈洗,你我试试一同借用神力。”
“好。”
司徒曜的法子颇有成效,僵持一会儿,终于,封印被成功破解!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想起那些炽热的纠缠,陈洗始料未及地怔住了。
“好家伙,成功了!”司徒曜高呼,见人发愣,推了一下,“怎么了,你想起来了吧。”
陈洗压抑住狂跳的心,点了点头:“你先回灵丰门吧,再晚可就赶不及了。”
司徒曜不放心:“你没事吗?”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
封印解开后,陈洗想起的并非是八年前的事。
而是在福禄楼,司明给他下了妖境媚药红尘劫,师尊帮忙纾解的事!!
怪不得说像灵丰门的术法,这个封印便是林净染所为!
那晚的肌肤相触,唇舌交缠,还有师尊亲口帮他泄元阳……
他全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红尘劫的相关内容在58、59章(*/ω\*)
第086章 明心意(二更合一)
司徒曜告辞:“既然封印已解, 我便先赶回灵丰门了。”
陈洗脑海里全是那夜炙热的迷乱,漫不经心地回了声:“嗯……”
“你真没事吗?你这真的是……”
时辰不早了,不能再拖。
司徒曜要抓紧回灵丰门去, 看人状态这般不对, 便特意去找在外候着的白竹, 没想到青玉仙尊也在等。
司徒曜对二人作揖道:“仙尊安好, 白竹,你家少主应是想起了八年前受伤之事的原委,一时无法接受,你好生劝导劝导。”
一听这话, 林净染转身朝殿中走去。
大殿里,陈洗坐在交椅上久久缓不过劲。
他怎么也想不到师尊会那般帮他解红尘劫……
忆起方才汤泉池里充满失控与侵略性的吻,他轻抚上唇,陷入沉思。
一直被盛传冷情冷性的青玉仙尊会不会也动了凡心?
林净染进殿, 见徒弟失神地思索着,以为小洗知晓八年前受伤的真相后,难以置信,不能释怀。
他走近,倒了杯热茶递上, 宽慰道:“即已明了,勿太过介怀,自当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
听见熟悉的声音, 陈洗抬眼看过去。
师尊面上隐隐显露出了几分担忧, 但通身气派依旧是遥不可及的清冷谪仙, 与福禄楼那晚和温泉里动情恍惚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啊, 既然说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
那他要将一切理个清楚明晰。
不过,首先自然是道歉……
他使性子不听解释出言不逊,几次折辱作弄师尊,也是师尊大人有大量,没同他计较,现今还来安慰。
陈洗深深地看了林净染一眼,接过热茶,并不喝,放到了手边的木桌上。
他轻轻拉上师尊垂落的衣袖,踌躇开口道:“师尊,我错了……”
“我不该听掌门和方平的一面之辞,便相信真的是你将我逐出师门,还在你来魔域后没有好脸色,固执地认为你是为了赤莲子……还……还故意出言羞辱……”
林净染轻声回道:“无碍。”
自知理亏,又得了两声无关紧要的回复,陈洗坐得不安稳。
他不敢正视师尊,偷偷瞥见师尊仍是一惯的淡然自若,送完茶还退开几步。
客套又疏离。
以至于他觉得林净染尚未消气,不满二人之间离得那么远,他蓦地出手箍上师尊的腰把人搂近。
“小洗,你……”
“师尊,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你为何不罚我,只道了声不痛不痒的‘无碍’?’”
感受到轻微的挣扎,陈洗硬是不松手牢牢锁住,还靠上师尊的胸膛亲昵地蹭了蹭,活像只温顺的狐狸,耍赖道:“师尊,这回是我错了,我认打认罚,你若不罚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温香软玉抱满怀,娇纵低语犹在耳。林净染浑身僵住,顿时说不出话来。
白竹送走司徒曜,一回来便看见自家少主抱住青玉仙尊不放、撒娇赖皮求原谅的场景……
他当机立断退出去,带上了门。
为了少主的威望,可不消再被人瞧见了!
殿中二人并未察觉白竹来又走的动静。
静默一会儿,林净染深深吸气,调整好状态,沉声道:“先欠着。”
“好,那便先记账上,日后我若再犯了错,师尊一起罚。”
说着,陈洗抬头看了一眼,收了笑意,一把将人推开,站起身与林净染对视。
猝不及防,林净染连退几步,怀中温热消失不见。
怅然若失……
他不解地看向徒弟。
“一码归一码,师尊方才也教导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误会你的事,咱们说清楚了,那么接下来——”
陈洗板起脸,正色质问道:“福禄楼,红尘劫,师尊你为何要自作主张封印我的记忆?”
林净染脸色刷变:“你……你想起来了?”
“刚才司徒曜帮我解开封印,原以为会想起八年前的事,没想到……师尊,细究此事,你我二人皆有错,是我警惕心不足,中了司明的奸计,而你……我也未料到你会帮我……”
“别说了。”
林净染打断,心中最肮脏隐秘的事被揭露,他不自觉地要逃避。
身为师尊,竟对徒弟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罪该万死!
原以为将此事深埋心底,封去小洗的记忆,便能自欺欺人地当做一切都未发生。
是他太过天真了。
听见小洗的死讯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又闻人还活着,他想也不想便闯来魔域一探究竟……
如此种种背后,是那罪恶龌龊的念头早已在他心上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现在,陈洗的质问,让他再也忽略不了了。
林净染畏惧了。
他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指摘辱骂,但他无法面对小洗的责问愤怒。
比起这般,他更宁愿在小洗心中,他不过是冷漠至极的青玉仙尊。
林净染被自责悔恨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不敢去想那晚的情景,但脑海里偏偏浮现出那些缱绻旖旎的画面。
身为师尊,如此作为,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做好决定,他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林净染避开探寻的目光,道:“对不起……此事责任在我,身为师尊,竟对徒弟怀有不轨之心,以致抵挡不住诱惑犯下错事,还为了逃避私自封印你的记忆……罪该万死!”
“……但现今神器消息外泄,四界动荡不安,更有小人潜藏暗处散布不明童谣宣战。小洗,你可否再给我一些时间,待处理完神器之事,我必以死谢罪!”
“谁要你死了?”
听师尊严肃地说了这么多,陈洗反而忍不住笑了,这下他是再傻也明白青玉仙尊的心意了。
想听师尊亲口说出来,陈洗装傻问:“师尊,你那不轨之心……是何不轨之心啊?”
发现徒弟没有丝毫发火责骂的意思,语气里还有几分期待调侃,林净染微怔:“我……”
看师尊这副模样,陈洗算是明白了,师尊将这心思视为滔天的罪孽,若不纾解,绝对不可能会说出口的。
他握上师尊的手,那手微凉还在发抖,陈洗安抚似地摩挲着。
“青玉仙尊向来敢作敢当,怎也会逃避?师尊,你为何要封印我的记忆,只是不敢面对我吗?”
“一是逃避,二是你有喜欢的人……我竟还……痛苦罪责一人承担便可。”
听言,陈洗失笑:“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便是师尊。”
手猛地被攥紧,陈洗不禁蹙眉,又忍痛舒展开。
“师尊?”
林净染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可你分明说喜爱之人是女子……”
“师尊那时是问过我,难不成要我直说我大逆不道地喜欢上师尊了?我还怕被原地逐出师门呢!师尊若是不信,你仔细想想我同你形容的喜欢之人的特征。”
林净染还真细细地回想起当时小洗的话——
“那人比我高大……但他家与我家有旧怨……”
“他啊,身量与师尊一般高呢,性子也有几分像,有时沉闷到让人抓狂,但我就是喜欢他。”
……
霎时豁然开朗。
见人没有反应,陈洗道:“如若师尊还不信……好啊,我现在直说,师尊,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这话像盛放的暖阳照入林净染愧疚昏暗的心渊,让被迫压抑枯萎的情愫瞬间复苏茁壮。
小洗也喜欢他!!
什么仙魔之分、师徒之别全被抛之脑后。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拥人入怀。
师尊这般倾身紧抱,好似寻回了最珍贵之物,陈洗能感受到这拥抱里的千百情绪,他将下颏抵在那宽厚的肩膀上,想回抱,根本环不过来,只能揪着师尊的衣衫。
“师尊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现下既然说开了,那我可要跟你好好算账了……”
陈洗意味深长地停顿,故意装出凶狠的腔调:“记得被封了记忆之后,第二日我醒来看见你脖子上和唇上的痕迹,问你发生了何事,你还说是深山老林里的虫子咬的,居然说我是虫子,我要罚你!”
林净染笑着应下:“好,该罚……”
“罚”字的尾音消失在难以自控的轻哼里,林净染面色一滞,抿唇强忍——小洗在他颈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完又像告慰似地轻轻舔了舔。
逗弄得他禁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
“师尊,你松松劲,抱这么紧我呼吸不过来了。”
林净染如梦初醒,松开了些。
陈洗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在师尊脖颈上的“杰作”,附到人耳边低语:“罚你……将痕迹弄回来,师尊,还有唇上的哦……”
话音未落,他便趁人不备吻了上去。
林净染只觉得有股无端的热意将意识逐渐吞噬。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他正要回吻,蓦然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唇齿间霎时弥漫起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惩罚完成,陈洗欲抽身,刚偏头离唇,便被按了回去。
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下,是杂乱无章的吻,像是野兽一朝捕获心心念念的猎物,无法自控地啃噬撕咬。
这情感太过澎湃汹涌,陈洗难以招架,挣扎了几下,师尊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