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爪爪】
【恭喜入v!!】
【恭喜恭喜!】
【恭喜入v吖!!】
-完——
Chapter 25
——下一步——
半个小时后,医生到了。
看过初霖安的伤势后,说道:“真皮受损了,所以起了水泡。好在水泡不多,还没被蹭破,不然会留疤,这么白净细嫩的皮肤就可惜了。”
要不是说最后半句话的医生年过半百,还是位女士,邢越的脸色估计会更难看。
“现在怎么办?”邢越问。
“挑破水泡放水,然后涂药膏包扎,一周就能好。”医生站起身来,补充道,“注意期间不能碰水。”
邢越看着初霖安腿上那处触目惊心的红肿,自责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发现初霖安一直在房间里受冻。
小东西谨慎敏感,除了多要些疼爱,从没向自己提过什么需求。
突然,邢越的衣角被拽了下。
“没事的。”小玫瑰仰头向后看他,眼神乖乖的,反而在安慰他,“我不疼的,一晚上我都没感觉。”
“刚不还说疼么?疼就说出来,没必要忍着。其他事情也是,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邢越伸手覆上小玫瑰的下颌,又绕过颈侧揉在后颈上,动作轻柔。
“那我现在就有个想法。”初霖安眨了下眼睛。
“什么想法?”
“想挑破水泡,我还没自己挑过水泡。”初霖安搓着小手,跃跃欲试,“当然也没挑过别人的,就是想试试。”
“一个就行。好不好?”初霖安用后脑勺蹭蹭男人的胳膊,像撒娇的小猫。
刚才的话全白费了,邢越无奈地说,“我看你是想玩吧?不怕留疤吗?”
“我身上的疤还少吗?”初霖安耸耸肩,无所谓道,“一个小水泡能留多大的疤?再说有医生教我怎么戳就不会留疤啦。”
“不行。”邢越斩钉截铁地拒绝,“让医生来。”
“好不容易起一次水泡。”初霖安小声嘟囔着。
“还不让我戳……”
初霖安揪着手指,可下一秒耳边突然扑来热气,激得他立马身体僵硬——是男人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Leon越来越不听话了,我们晚上一起算。”
小玫瑰瞬间脸上爆红,打蔫了。
患处很快就处理好了。
绷带松紧适度地包住了小腿,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初霖安把卷起的睡裤褪下,遮住绷带。
“邢越,我饿了。”他看向仍立在他房间里的男人,“你不去洗澡换衣服吗?”
“你饿了和我洗澡有什么关联吗?”邢越晨跑回来是该按照惯例洗澡然后在换一身别的,他的日常生活精准的像个机器人。
“当然有啊。”初霖安说,“我饿了所以要吃饭去了,你也该干自己的事情了。”
堂堂总裁大少,邢越第一次被别人教做事,还是个刚蹭着他撒娇的小东西。
“用完我就抛弃我了?”邢越挑眉。
初霖安想了想:“好像也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我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总不能再耽误你接下来的事情吧?”
“你确定懂抛弃的意思吗?”邢越无奈地笑。
看似单纯过头,但小玫瑰的思想和偶尔冒出来的感悟要比同龄人成熟的多。
“用「抛弃」是因为你需要我,而我不需要你吗?”初霖安认真地说,“但你不能这么粘着我,邢越。”
邢越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粘?
谁粘着谁?
“昨天也是,一个下午都和我待在琴房,晚上的时候我碰到了盛川哥,找不到你人他嘴唇都上火肿起泡了。”
原来小玫瑰怕自己当亡国妲己。
……太可爱了。
“那我要是非要粘你呢?”邢越笑着问。
“呃……”初霖安咬了下嘴唇,免为其难道,“那我就牺牲一下跟着你吧,毕竟你的工作赚钱比较多。”
还是个小财迷。
“那就这么办吧。”邢越走进小玫瑰,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送宝贝去楼下吃早饭。”
在怀里搂住男人脖子的初霖安却有些犯愁,“要今天一天吗?”
邢越一愣,怎么还讨价还价了?
“先一天。”邢越配合着说道,“明天再说。”明天小玫瑰能不能起的来还要另说。
局面已经足够稳固,他也该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邢越可不想让小玫瑰把自己当成什么慈爱老父亲,他可坏多了。
早餐过后,邢越在正房客厅里会见宾客。
因为初霖安受伤了,所以邢越让特助通知所有约会对象,能来老宅就来老宅,不方便就改日再约。
十足的昏君做派。
当然这些都没让初妲己知道。
男人在同别人讲话,初霖安听不懂也不在乎,就盘腿坐在柔软地毯上靠着男人的小腿,用平板电脑作画。
红木沙发太硬了,他嫌硌屁/股。
也不管客人怎么看,就坐在邢越脚边乖乖地也不说话,认真弄自己的东西。
偶尔低头太久累了,就把后脑勺垫在男人膝盖上仰一会儿,男人会捏捏他的耳垂,揉揉他的脸蛋,像逗小猫似的。
他几天前接的稿件是出版书籍的封面人设,对方奔着他赛车手的名气来的,所以价格很高,高到他无法拒绝。
但人设并不是他所擅长的。
当初他开weibo的时候没认为会有那么多人关注他,毕竟摩托赛车在国内的知名度远不如F1方程式赛车,算小众爱好。
所以他只当是那账号是用来分享生活和展示作品的,发的第一条微博就是自己作品的九宫格,他特意挑出的几张符合商业画作的作品,然后文字是「尝试接稿,不满意可全退」。
可没多久,他的weibo私信就爆了,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手机中病毒了,通知一条条刷进来,振个不停。
后来才知道,自己被YJ老总的转发送上热搜又被撤搜,之后几个有关他的热搜也神秘消失,萦绕在广大网友心头的一个问题就是——
“L有微博号吗?没有的话,我愿意为了小哥哥翻/墙!”
L=Leon;
为了防止再被神秘撤搜,网友已经不敢提全名了。
然而翻/墙也没用,初霖安在国外社交网络上的账号就挂个名字——为了防止被有心之人冒充,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
经过廖丞丞提醒才知道,最好把工作用的和日常的账号分开来。
他不想凭着自己赛车手的名气赚着画画的钱,但是第一条微博已经发出去了,所以他就只接这一单,把其他的全都拒绝掉了。
然后开了第二个账号,这次把他擅长的图案设计和油画风格写清楚了,注上心理价位,放上例图发到超话里,很快就有人来敲他了。
尤其是看上他车辆涂装设计的,越来越多,没过两周,就轮到他来挑单子接了。
距离实现买摩托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初霖安心花怒放。
所以他现在也是有兼职工作的大学生了,需要自己的时间来做事情。
本来以为这次跟着来老宅,邢越会忙得根本顾不上他,可没想到邢越所表现出来的好像跟他原本认识的不太一样。
少了平常的冷静从容,情绪起伏明显。
当然这些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只有时刻注视着邢越的他才知道。
或许就像曲萳说的,他还没真正了解邢越。
但从第一见面算起的话,两人才相处了一个多月,大多数时间还是在视频或者电话里。
所以初霖安并不担心,因为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那个总是在偷瞄他的客人走后,初霖安也盘腿坐累了,遂站了起来抻抻懒腰。
小玫瑰丝毫不知他舒展腰肢的样子被邢越看在眼里有多诱人,雪白的一截细腰越露越多,可爱的珊瑚绒睡衣还在往上撩,薄瘦的腰线不显羸弱,反倒紧致性/感,最要命的是胯骨两侧的两点腰窝,浅浅的,正适合拇指按在那里,握住整支玫瑰。
“Leon。”邢越打断了初霖安还要继续下去的动作,“你冷不冷?要不要再多穿点?”
这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佣人和保镖。
虽然他不介意自己的小东西到处散发魅力,可是有些内容只有他才能看。
“我不冷啊。”初霖安放下胳膊,回头看邢越,“为什么会问我冷不冷?你还穿的没我多呢。”
“因为有种冷叫我觉得你冷。”邢越说,随后勾勾手指,“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自从发觉邢越总是粘着自己之后,初霖安更在意两人的互动了——为什么总是要搂搂抱抱!
不过也没法,既然都答应了,初霖安只能乖乖走过去,自觉跨-坐到男人腿上。
面对面……
邢越挑眉,“为什么这个姿势。”
“不为什么啊。”初霖安撇撇小嘴,“平常都背对着你,换个姿势我喜欢。”
“你喜欢……”邢越意味深长地笑笑,“我也喜欢。”
胳膊卡住双-腿膝弯将人抬起来,正好碰不到小玫瑰受伤的小腿。
“那我下次也这么坐吧。”初霖安想安抚男人不稳定的情绪,当然要顺着对方的喜好来。
“嗯,晚上就有下次了。”
“晚上也要见客人吗?”初霖安有些为难了,今天晚上他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做。
“你晚上有事吗?”邢越问。
“嗯,有。”初霖安垂下眸子,不知道该不该提出来让邢越给自己一点空间。
“那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邢越笑着说,好像自己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啵的一声,初霖安在邢越脸上亲了一口。
“你真好。”
邢越头一次知道被人哄的滋味,还不赖。
盛川进来的时候看见老板正抱着小美人乐不思蜀,已经心态很平常了。
老板今年都33了,憋了这么多年,爆发成这样也不奇怪。
“邢总,我来了。”他微微鞠躬。
“刚才走的那个,以后没必要见了。”
“知道了。”盛川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因为客人需要有他引路回到车上,那人一路上和他讲话遮遮掩掩,兜着圈子打听小美人的信息。
老板最近情绪不太对,所以他决定不将这些告诉给老板。
算那个人命好吧,不然什么惨样还不知道呢。
“回去这个月给你奖金翻倍,辛苦了。”邢越说。
盛川瞬间睁大眼睛,“多谢老板。”
这一趟,值了!
突然两声敲门。
“大少爷,是我。”
邢越做了个手势,距离门很近的盛川拉开了房门。
“少爷,人找到了。”管家后面跟着个小个子女佣,肩膀正抖得厉害,不难猜到她正在哭。
“不哭了再说话,我可以等。”邢越讨厌说话断断续续的,听的他烦躁。
“你别这么凶。”初霖安附在他耳边,小声地埋怨他。
听大少爷这么一说,女佣怎么还敢再哭下去,硬憋着一口气不呼吸也要把哽咽给止住了。
“我是看小先生冷,才想给他放个热水袋暖和缓和,没想到……”
女佣说不下去了,狠狠抽了一下,才继续,“小先生昨天向阿莹要厚毯子的时候我听见了,所以自作主张就……”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女佣为了讨好大少爷的心尖宠嘛,可是……
“三更半夜你去开Leon的卧室门,然后什么都不说就塞一个热水袋。”邢越问,“你有这个胆子吗?”
女佣猛地一抖,头埋得更深了,正面都能看到突出的后颈骨节。
“就算是做好人好事,Leon正睡觉呢,他知道送热水袋的是谁吗?”
管家知道大少爷似乎在笑,其实已经生气了,便插嘴催促道:“跟大少爷说实话,没什么好瞒的。”
初霖安轻推了邢越一下,对着对方做口型:“算、了。”
这怎么能算了?
伤了他的人还有能算了的道理?
但邢越还是退了一步,“给你半年的佣金。如果还不说的话可以直接走人了。”
女佣使劲儿搓着手腕——她没以为事情会到这个地步,不就是「好心办坏事」嘛。大少爷又不常回来,过两天就走了。
直到老管家找到她,向她暗示了后果之后,她才明白自己被坑了。
现在反正都要被赶走,有半年的佣金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是夫人……夫人让我这么说的。”
“所以热水袋不是你放的?”邢越已经能想象到整件事有多么蠢了。
“不是我。”女佣已经止住了哭,“夫人让我承认放的热水袋。”
“你收她好处了吗?”邢越只觉得好笑,“要是没收就敢出来顶罪,那你就真是没救了。”
女佣瞬间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陈伯,按照雇佣合同上来。”邢越扬起下巴看向老管家。
“是,少爷。”老管家鞠躬,领着那个魂儿没了的女佣退出了会客厅。
围观一切的盛川知道老板已经手下留情了。
按照合同来的话,那女佣顶多一年白干,抵掉老板承诺的半年佣金,就只赔半年,当做买个教训了。
“夫人……是吴倩吗?”初霖安搞不太懂复杂的称呼,“她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