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同志小说:欲孽武汉-第5章
精品海外视频
1 年前

天色太晚了,李飞让许香平就在他家里睡,许香平没有同意,还是回去了。我们就在院子里洗过澡,许香平就去渔塘守夜,他让我说在他屋里睡,我没有同意,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渔塘边他铺好床,挂上帐子,已经一点多钟了,人实在也熬得不行了,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听到他均匀的细细的鼾声,想到他今天说过的话,我没有一丝睡意,反而感到惭愧。他的睫毛好长,笔直的鼻子,翘翘的嘴角,还会说黄色笑话。我的性趣又来了,我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没用,他的身体真的好性感,在月光下闪着性感的光,红色的三角裤有点旧,皮筋有点松,仿佛一拉就可以下来,最主要的是,他那里翘得很高,很硬。

我被昨天的感觉撞击着,象一个不会游泳的人,精疲力尽地、毫无救药地同自己的性欲斗争。这个叫李飞的男孩不会明白我此时的感受。终于,黑暗中,恶魔战胜了良知,我罪恶的手又哆哆嗦嗦地伸向他那里,皮筋真的很松,轻轻一拨,他那里就暴露在月光下了,他睡得很沉,我沿着他的腿向下褪去他的三角裤,他的屁股制约了我的发展,我把手伸向他的大腿间,轻轻用力往下拉,三角裤下来了一点,这给了我无穷的信心。一不做,二不休,三角裤脱离了屁股的缧押,被我拉过膝盖,拉过他性感的小腿,轻轻抬起他的一只脚,脱下来,再抬一只脚,又脱下来,这个帅哥又一次全部暴露在我面前。

我的动作大了些,他动了动,我的意识立刻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我,又摸了摸自己,很快就明白是什么回事。叹了口气,“你不是说好改的吗?”“我真的受不了,我管不住自己,我真的象被一团火包裹着,我忍不住啊。”他可能明白我的感受,一条腿压住我的双腿,另外把我的一只手压在他的身下,侧身抱着我,他真的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抱着我。就这样半个小时,他穿上那条红色的三角裤,对我说,“好好睡觉,明天还有好多事。”

夏虫呢咙,蛙声起伏,我从来没有发现夜竟然是如此美妙。帅哥身边沉酣,夜风习习,吹得人通体凉爽,远方的小土丘蜿蜒着深沉的夜色,月色有点残了,星空有些淡了,黎明将要来临。他是不是回心转意了,是不是真的被我的真情打动了?我呆呆地望着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回味着他修长的双腿压着我的感觉,回味他单臂环抱着我的感觉,回味他身上淡淡的荷尔蒙的味道,回味他身上的每寸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性感的光,回味他那条皮筋松松的旧红色三角裤,回味轻轻褪下他三角裤的战战兢兢,这个帅哥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生活中的诸多细节全成了我回味的主料。

在回味中,天空渐渐发白了,一会天边有朝霞出现,太阳要出来了,附近的菜农已经早起,担着菜就在不远的大路边去赶早集,他们丝毫觉察不到这个白色蚊帐中,有一个深陷爱河的人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爱人睡梦沉酣,爱是盲目的,没有理由,我就这样被他用只言片语降服,被他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拥抱彻底征服,我现在甚至觉得我的生命里只有他,我对幸福憧憬着,我被幸福包围着,这一切都是我身边这个叫李飞的男孩恩赐给我的,我要用一生对他好,让他不再受到哪怕是一丝伤害,虽然这种伤害有我的原因。而且是我策划的,但我现在要赎罪,用我的一切来赎罪。

朝霞越来越炫目,太阳仿佛就要喷薄,朝霞透过蚊帐,他依然安详,健康的肌肤没有什么杂质,小腿的腿毛,腋下的腋毛有点浓密,。头发还残留洗发香波的诱人气息,以至于我现在一直对这种廉价的洗发水情有独钟。他那里还是挺挺的,虽然他侧身而卧,但是他的三角裤松松地贴在耻骨上,虽然我知道里面春光无限,但是我现在可是一点动作也不敢有。我不敢再抱他,就这样看着就好。

太阳出来了,我整个晚上没睡,但一点倦意也没有。他也醒了,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无所谓,我却深陷其中。他就穿着那条松垮垮的三角裤收蚊帐和床铺,时不时地提一提裤边,以免它垮下去,这个样子真是性感,他却习以为常地就这样回家。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象个小媳妇似的,生怕他把我给甩了。我在心里说:“飞飞,我对不起你,从今天起,我要双倍补偿。”穿上衣服,我们到大马路边的一家早点摊吃早饭。他接了一个电话,是他爸爸打来的,说已经上了回家的车,让他去接。这可是我讨好的机会,我殷勤地说要去接他父母,他笑了笑答应了。

我们开车一会就到了站。他笑着说:“你比我还激动些,为什么?”我心里甜丝丝的,没有回答他。这还用得着问吗?甜蜜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车到了。他爸,他妈,他姐,他姐夫,还有他外甥,再加上大包小包的,他一下傻了眼,小小的富康车载不动这许多,我主动献殷勤说:“分两次吧,我先把你爸妈送回家,再来接你们。行不行?”“"飞飞,这是?”他爸爸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儿子的媳妇。”我在心里说,甜甜地想。

“哦,这是江哥,是我以前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李飞是这样向他父母介绍我的,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不失大体,也只能这样说,要是他说出和他的关系,他爹妈非得当场吐血不可。

听到我曾经是李飞的老板,他们一家对我又客气了许多,“我飞飞不懂事,刚在外面学着做事,您要带着他一点,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一定要包涵些。”他那虚弱的妈妈倒好象是他们家的主心骨似的,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飞把他妈妈扶上了车前座,又打开车的后备箱,大包小包地放了一些物件,和他爸爸挤在后面车座上。我把车径自开进他家的院里,然后帮他拿那些大包小包,车上的东西拿完了,我没有再要李飞说,就自己开车再去接人。这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我要把自己当作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来预演,我要融入这个家庭,这样一想,我做什么都无怨无尤。

虽然他姐对我这样献殷勤有点怀疑,不过这天总体来说我还是高兴的。他的家人对我的印象还不坏,包括他姐姐,乐于助人就是好。

回到他家,屋内一房人,许香平,还有另外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女,他爹妈和他,每个人都阴沉着脸。看到我进来了,李飞说:“香平,叫江哥到你家去坐一下,我们家有点事。”我心一凉,到底没有把我当自己人,不过看他们的脸色好象真是有什么事。主人下了逐客令,我知趣地和许香平一起走了。谁知从这一刻起,我的牵挂、难舍、难受、痛苦也开始了。

从许香平的口里我得知,飞飞的妈妈被确诊是乳腺癌,家里正在商量到哪个医院去看最好。听了这样的消息我却很高兴,这是我表现的大好机会啊。

我承诺给飞飞的妈妈介绍我认识的老中医,一定让飞飞的妈妈住进武汉最好的同济医院,并且在经济上给他们资助,他们一家人,包括许香平的父母,对我感激得五体投地。我偷偷看了看我亲爱的飞飞,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神色定定的,不过眉宇间那种隐隐的骄傲之色还是让我觉察到了。他正在分担他家的痛苦,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表现,这是任何一个渴望自己为家里做些什么的男孩的骄傲,这个骄傲正在由他的朋友实现,也就是他在实现,因为这个朋友是他交的,他正在给他的母亲报恩。

在他们家吃过饭,我就亲自去了同济医院,找认识的陈教授。其实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熟人,这个教授显然也早已忘记了我是哪位,我连比划带说明,给他解释了半天,他终于记起来了,谢天谢地,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

“什么事?”他挡住了我给他敬的烟,这个信号显然不大好。

“是这样的,我有个亲戚,得了乳腺癌,想在同济医院开刀,找到我这里。这不,我就来麻烦您了。”我有点低声下气,不过没什么,哪个在外面办事不是这样的。

“哦,是这样的,她这个病应该到妇科去看,我和妇科不太熟,再说现在妇科也可能没有病床了,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我有个朋友在爱仁医院是院长,安排你的那位亲戚去那里,我叫我一位搞妇科的专家朋友,每星期去给她看,你觉得怎么样?”他对我说话的态度有点倨傲,我也无法判定这番话的真假,也许是真的,但是我不能同意,我是答应人家到同济里来的,如果不能在同济里住院,她会怎么想,主要我亲爱的飞飞会怎么想,那我不是完了吗?

“您看能不能给妇科的大夫打个电话,问一下她们?看她们是不是还有病床?”我近乎是在哀求这位我目前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您看需要什么费用,您直接说。”“"那不行,我们医院有规定,这个是不允许的,你不要害我。”他还真有点正气凛然,“现在我们医院的病床十分紧张,恐怕不可能会有病床。”“求您还是和妇科的大夫联系一下吧。”我继续求他。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了内线,“啊,方医生,我是中医科老陈,我这里有个朋友的亲戚得了乳腺癌,要在这里开刀,你那里有床位没有?啊,没有,那什么时候有就给我个电话啊。好的,好的。”他还在电话里打什么哈哈。我的天好象塌了一样,那一句没有床位的话,对于我来说就象把我判了死刑一样,我的情绪有点不大对了,他对我说:“你看看,我说没有吧,你就是不信。”这句话居然还有点责怪我的意思。

我心里那个烦啊,再看这个姓陈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副汉奸的模样,丑陋得很,我的话就有点硬梆梆了,“那谢谢你了,可惜你这中医治不了西医的病,不然就到你介绍的那个地方去了,你慢忙,我走了。”我这几句话让他的脸色一下就阴下来了,我管你那么多吗?

该怎么办?我满头大汗地站在门诊楼前,看着一些白大褂在眼前晃动,我真想主动上去和他们搭讪,然后找他们帮忙。我就在门诊楼焦急地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人惊奇地看着我。来之前我满心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结果事情让我办成这样,我怎么向我亲爱的飞飞交待?难道我真的和他没有缘份吗?这么好的一个男孩,我就这样失去了吗?我原来办事都是稳稳当当的,这次怎么办成这样了?烟一支又一支抽着,嗓子都有点发麻了。回去吧,打电话动员我所有的朋友,看他们有没有人认识同济的人,这是我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长叹一声,我离开同济。

“小江,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惊奇的声音。

“哦,林哥,我来这里有点事。”我抬起头,一个穿警服,身材有点壮实的四十岁的汉子在我面前。他姓林,我和他不太熟,一起吃过几次饭,只知道他是个警官。

“哦,是什么事情?”林哥问,我也就心不在焉地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是这样个事,你等一下,我帮你联系一下。”他拿出手机来对我说。这事有门,他们警察熟人多,可能会有办法。

“喂,老钱,是我,唉,这样个事,我有个朋友的亲戚现在要在你们妇科住个院,你们那里有床没有,什么没有,那你也想个办法,加个床,人家挺急的,唉,是我很好的一个兄弟。对,什么,明天让他直接找你。好,好,谢了啊。”天啊,他就这几句话就搞定了,怪不得,算命的说我一生有贵人相助的。

“林哥,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我激动得只会说这几句话了。

“没什么,你明天就去妇科去找钱主任,就说是保卫处林子的朋友就行了。”林哥那纯正的北方音,好象天籁之音,我象被幸福包裹着。

“林哥,谢谢您,一起去吃个饭,就在对面奥林,怎样?”我拉着林哥的手,很真诚地说。

“算了,再找机会,今天我还有任务。好不好,你明天直接去就行了。”说着就走了。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对自己说,看着林哥渐渐远去的身影,我的眼中竟然有泪闪动。我拿出电话,给亲爱的飞飞打个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我明天早上去接他的母亲来同济。打电话时,我一脸激动和幸福。

晚上我回到自己家,连日来的疲惫让我很快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