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凉爽]
小逸回来了,我有两个多星期没见到小逸,自己竟然毫无察觉,都是被柯溯那小子给折磨的。
一见面,小逸首先给我来了一个兄弟间有爱的拥抱之后,转身要跟柯溯也抱一下,结果柯溯躲开了。
小逸不解的看着我,柯溯拉扯我的衣服,小声问:“这是谁呀?”
“我你都不认识?”小逸惊讶的指着自己。
我撵走柯溯,让他去柜台后面自己玩会儿,确定他不再会有问题之后,我才敢叫上小逸去店门口,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向他复述一遍。
小逸不可置信的听我说完,除了拍着我肩膀摇头,还是摇头。
“你干嘛呢。”我拍掉小逸的手,“你哥我活的好好的,不要用一副面对即将病逝的人面孔来对着我!”
小逸长吁一口气,“哥,你真不容易,难得喜欢上一个人,却碰上这么一倒霉事情。”
“谁不说呢。”我不禁也同情起自己来……啊,不对呀,“你这么知道我喜欢他的?”
“你弟弟我火眼金金。”
我鄙夷的“咦”了一声,笑着走进店里。
柯溯指着电脑上的东西跟我说:“我要吃这个。”
“行,今晚就吃火锅了。”小逸要吃什么我才不管,我就是重色轻弟,不可以么?哼!
重色轻弟的后果是,我也收到了惩罚。
火锅里的汤把食物顶出来,我夹着刚出锅的羊肉,该死的提出了晚上睡觉的问题,也该死的想到了石头剪刀布的解决对策。
最终,柯溯和小逸像是商量好的,在第一局就齐齐出了石头,把我找个剪刀砸的死死的。
小逸笑得一脸得意,抢走我窝里的羊肉送到自己的嘴边说:“哥,报应啊。”
然后,只听一声惨叫,小逸慌忙吐出嘴里的羊肉,烫的他不停吐舌头。
“弟弟,报应啊。”
柯溯见我们一人说了一句,也鹦鹉学舌的说:“报应吧。”
谁会糟报应?反正不是我。
晚上我回家洗洗睡睡,抱着枕头来到客厅时恍然大悟,这算什么?
男嫂子跟弟弟滚到一张床,我这个哥哥却主动睡在客厅?
不行,我夹着枕头又跑回卧室,挤在他俩的中间。
“哥,你干嘛!”小逸被我挤在床边,差点掉地。
“干嘛?你明知故问,我上床除了睡觉还能做什么?”
三个成年男人睡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不小才怪呢!
柯溯也被我挤的不舒服,他侧过身子,想爬墙虎一样贴在我身上。
小逸故意捂上眼睛,啧啧几声下床,“限制级的我可不敢看,我宁愿睡客厅都不想长针眼。”
“那就去睡客厅。”
我一脚踢在小逸P股上,小逸笑着跑去客厅,有心的关上房门。
我心满意足的往床边挪动,给柯溯腾出地方。
柯溯还贴在我身上,保持刚才的动作。
我一回头,对上他的双眼。
“安安,什么叫限制级?”
我嘴巴一撅,便亲到柯溯,“这就叫限制级。”
“真的?”柯溯松开手,坐起来说,“我要去查字典。”
“查什么查。”我关上台灯断了柯溯想要定位字典在哪里的心,跟着拔掉他的裤子,握住他还未硬起来的阴茎,“还是让我用实践告诉你吧。”
理论来自于实践,我今晚要好好给柯溯上上一课,免得他太信任字典,导致我的地位直线下降,我这不是吃醋,我只是维权罢了。
什么权?妻子的权利?丈夫的权利?
管他呢,反正是我叶安在他柯溯心里屹立不倒,独一无二的权利。
[9月16日晴]
小逸问起柯溯是做哪一行的,我才想起柯溯曾经也是一个有工作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久没去上班,如果没请假会不会被他的老板辞掉。
想到这里,我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向柯溯的叔叔,我的老板询问。
老板不急不慢的说:“哦,出事的那天,柯溯他爸就帮他打电话告知他老板了,你不提醒我倒是忘记了,柯溯还有一些东西丢在店里,干脆你陪柯溯去店里取回来吧。”
“行,那柯溯这算辞职还是请假?”
“这我也不太清楚,他老板当时也没说,你今天去的时候一起问清楚好了。”老板那里好像很忙,跟我说了几句后还对这别人吆喝几句,我看了看时间,大中午的,老板不可能在酒吧里,难道老板除了酒吧还有别的店?
“我这里现在有事,等会再说吧。”老板等不及我的回复,就挂掉了电话。
柯溯趴在柜台上看我,我捏了捏他的鼻子,他冲我挤眼,我捏他的脸,他就对我撅嘴,我转而攻击他的耳朵。
“真肉麻。”小逸的脸凑过来,嬉皮笑脸的跟我们开玩笑。
我食指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你看店,我和小溯去影楼拿东西。”
“哦耶,可以出去玩喽!”柯溯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店门口对我挥手,“安安快来,安安快来。”
我甩着胳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柯溯嫌我走的慢,跑过来拉着我跑,任小逸在后面瞎嚷嚷,我们都不回头。
中午影楼不忙,我和柯溯推门进去就有人迎上来,我说明了来由,外加店里的人与柯溯曾经是同事,说起话来也方便,没什么顾忌的。
招呼我们的小妹给我们倒了两杯水,便去叫负责人了。
等待的过程中,有好些个人都过来问柯溯认不认识他们,柯溯也不惧怕,大胆的摇头,大声说不认识。
我呷了一口茶,看着他伸长脖子乱看的样子,颇有动物园里的长颈鹿风范。
柯溯看到新奇的玩意,拉着刚才和他说过话的人询问他看到的是什么。
看样子,柯溯对这里的东西很有兴趣,想来,他没出事前是真真正正的喜欢这份工作的。
负责人姗姗来迟,他是抱着一个很大的箱子来的,他把箱子放在桌上,叫了声柯溯的名字。
柯溯歪头呆呆的盯着他,凑在我耳边小声问:“他是谁?”
跟他在出事后第一次遇见小逸的场景一样。
我摸摸他的头,“这是你以前的上司。”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不过负责人嘛,说是上司总归没错的。
“那样子他真的变成小孩子了。”负责人很注意用语,要是我,我肯定说他变成了傻子。负责人打开箱子说,“这是他留在店里的东西,我仔细检查过了,一样都没有落下。”
“谢谢您了。”我站起来,柯溯也跟着站起来,我说了声再见,让柯溯抱着自己的东西跟我一起离开影楼。
负责人从头到尾一直面带微笑,看上去态度很好,其实当他抱着箱子过来,便说明了一切。柯溯变成了小孩子,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作为一个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人不会花钱来养闲人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是我消极,而是利益的问题,钱的问题。
如果不是钱,我也不会去做MB。
好啦好啦,我已经不做MB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是别再提。
现在我有柯溯、有小逸、有自己的烟酒店,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小溯!”等了半天不见柯溯跟上来,我叫他的名字,也没有回音。我赶紧回头,生怕他跟丢了,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我的胆子可再也经不起惊吓了。
柯溯蹲在不远处的地上翻箱子,他埋着头,丝毫没发现我已经站在他跟前。
“小溯?”
“安安?”柯溯抱着一架相机仰着头看我,“这个很好玩。”说完,他又埋下头摆弄那台相机。
柯溯玩得不亦乐乎,在大街上。
“小溯,回到店里在玩好不好?”我试着跟他商量,可柯溯对我置之不理。
我有些恼火的看着低头玩相机的柯溯,仅一秒就又不气了。
他现在是个孩子,哪个孩子不贪玩?
我压住心底的一丝烦躁,也蹲了下去,管他在什么地方!
“好玩么?”
“好玩!”柯溯托起相机对着我,哢嚓就照了一张相片,然后他想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相机上的屏幕对我说,“安安,我把另一个你放进这里了。”
“嗯嗯,小溯真厉害,既然把我放进去了,那么就带着我一起回店里吧。”
柯溯拿着相机站起来,抱着箱子的活自然而然的丢到我头上。
柯溯走在前面,不时的回头对我一阵乱拍,我随意的走着,并没有因为他在给我照相,我就一定要摆出造型。
突然柯溯停下脚步,大声的“啊”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抱着箱子费力的跑过去,箱子不重,但很大,所以跑起来不方便。
好在柯溯也朝我这里走过来,要不我一定扔掉箱子跑过去。
柯溯指着漆黑的屏幕说:“好多的安安都不见了。”
我凑过去看了看,原来是没电了。我突然想看柯溯不开心的样子,故意坏坏的骗他,“唉呀,这怎么办?真的不见了,我也找不到了。”
柯溯焦急的拍了拍相机,他甚至上牙去咬相机,答案可想而之,痛得只会是柯溯。
“算了,反正我还有一个安安。”柯溯自我安慰,把相机放进我捧着的箱子里,接过箱子对着我的眼睛说,“你把那些安安都好,有你就够了。”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箱子被拿走了,手还在摆着捧箱子的姿势。
柯溯踩了我一脚,紧张地问:“安安,连你也不会动了?”
“没啊。”我屈起手指,对准柯溯的腰部一戳,柯溯笑着躲开。
“安安你坏!挠我痒痒。”柯溯边跑边躲,我紧追不舍。
我俩一路笑着跑回店里,小逸对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俩问:“你们这是要参加运动会么?”
我弯着腰,喘得说不上话,柯溯体力好得很,还有力气拿出相机给小逸看。
柯溯说:“这个东西好神奇,他能把安安放进去。”
我听着小逸给柯溯解释照相机的原理,其实我也想插上一句,那东西有什么好神奇的,有我神奇么?我的心里可是一直放着你,活着的、能笑能哭的、百看不厌的你。
[9月17日凉]
柯溯最近说话、行为、以及看人的眼神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小孩子无知的模样。
下午他陪我送小逸离开后,主动提出要去数码城看一看。
“去那里做什么?我家还缺少什么么?”不是我小气,而是我费尽心思也想不到柯溯想要什么。
“我想去看相机。”柯溯急急忙忙的往公车站走。
“你不是有了么?”我拉住柯溯快速摆动的手,“不认识路就别瞎走,数码城是这边的方向。”
柯溯抓抓头发,一路小跑过来,“我查了资料,想去看看专业一些的相机。”
柯溯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不过分,他热衷于此,我也有钱让他买,实在不行还有他爸跟他叔叔呢。
我在心里合计着价钱,柯溯跟在我身边跟我说他资料的成果,那些个专业名词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比会计还难懂。
让柯溯这个小孩子一下记住这么多,真是为难他了。
不对!我猛然想到,柯溯一天长一岁,现在应该是……
容我扳手指数一数,9月6日的时候我把柯溯带回家,当时他是四岁,如果一天长大一岁,那么现在是……十五岁!
“柯溯你十五岁啦!”我激动的勾着他的肩膀,“过不了几天你就能回到二十五岁,最近也有没有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安安,你很奇怪耶。”柯溯靠着我,微侧着脸看我,用十足的儿童说话调调说,“我才六岁。”
“你几天前还说自己是七岁的!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啊?”柯溯惊恐的捂住嘴巴,然后抱怨自己,虽然被手挡住听得不太清楚,但他的嘴就在我耳边,但凡不是聋子都能听见。
柯溯想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孩糯糯的说:“被安安发现了,真讨厌,我不过是多报几岁嘛,谁知道安安记得那么清楚。”
“那你现在几岁?”这是我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四岁!”柯溯伸出四根手指,笔直的立在我眼前,“一年才能长一岁,安安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屁咧,你才不知道!被人鄙视的感觉真不好,尤其是耍了你后再鄙视你,我四下张望一圈,见周围没人,狠狠的打了柯溯P股一下。
“唉呦!”柯溯抱着P股跑开,委屈的嘟起嘴,“安安,痛。”
“痛?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追上柯溯恐吓他,“你别跑,让我再打一下。”
“不要,我又不是笨蛋,站着让你打。”柯溯捂住P股跑,样子滑稽极了。
我自知追不上他,便放弃跑步,年纪大了,随便跑几步就喘的厉害。这并不代表我的妥协,因为我手里有的是把柄。
“过来!”我脸色一沈,“不让我打着一下,你休想要相机。”
柯溯苦着脸说:“不带这样的……”
“哼,你管我。”我耍无赖的本事可是一流,这一点小逸都怕,不行制服不了他柯溯。
柯溯没办法,只好捂着P股一步步的缓慢挪过来,然后踮起一只脚,把半个圆滚滚的P股凑过来,恳求地说:“轻点……”
我手起,柯溯闭眼,就在他准备大叫一声时,我却改变主意,弯腰咬了一口他的P股。
“啊!安安你咬……”
我捂上他的嘴,生怕他引来别人的注意力,刚才我是想打他来着,不过看着P股,再看看四周无人,我色心起,于是就那啥柯溯了。
最后,我要特别声明,我、不、是、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