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等我,电话里说不清。你……你不要这样了。”
“我不知道了,我觉得很烦!你根本不明白我!”周源带着半分激动地说。
“我怎能不明白呢?你别这么说呀。你等我回去再讲,好吗?”杨海晨说到最后都像是在乞求了。
周源则没再说甚么,电话“啪”的一声挂掉了。
往后杨海晨的父亲问他:“谁呀?怎么了?”
杨海晨脸色难看,却还是勉强扯出个笑容:“没事,一个客户,特难缠的。”
旁边母亲听见了,不满的说:“甚么人呀,周日还给你拨电话,男的女的?怎好像还要你哄了?”
杨海晨有气无力地摇头:“现在的客户就这样,何止是哄,就是要你给他叩头你也不能说一个不。”
接着杨海晨的父母又开始高谈阔论,一个劲的说现在市道多么不景气,又直埋怨挣钱有多艰难。杨海晨听得不耐烦,想插嘴说“行了,辛苦的又不是你们,你们还瞎抱怨个啥劲儿”,可想想父母也不过是为自个感到不值而已,说到底也是为自个着想,他又何必拿话顶撞呢?
跟父母吃完了饭,又与他们逛了几间百货公司以后,杨海晨终如能脱身,心急如焚的往宿舍赶。那晚上,杨海晨跟周源说,你可别把婚外情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你还没结婚就先想着到外面偷腥,那你这婚结来还有啥意思。
周源闷声说:“本来就是没意思的。”
“那就别结。”
“我能不结吗?!”周源觉得杨海晨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是太自私,太不切实际了。“要是你妈哭着要你结,你敢说不吗?!”
“你现在根本连对象都没有,你急个啥劲?你妈叫你结,也不是要你马上就结呀。我觉得你根本在自找苦吃。”
“你疯了吧?现在不是对象不对象的问题!我真要结的话,想找对象还难么?”周源想也没想便说。
杨海晨听罢真觉得周源自大、可笑而且呕心。“你想招我笑是不?这种话也就你能说出来。”
这话倒真要把周源气坏了。他瞅住杨海晨,心想该上前揍他呢,还是反过来用言语骂他。
这头杨海晨的态度却已缓和,先他一步开口说:“周源,结婚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儿戏的,你结了,就得对你老婆负责,你不能一边想着结婚,一边想着到外面胡混。你这不是跟自个过不去?到头来也是你自个痛苦。”
周源心里知道杨海晨说得没错,可他就是不甘心。“我只要你回答我,我结婚了,你还愿意跟我耗下去吗?”
杨海晨真讨厌周源的用词,好像是故意把整件事说得更没劲、更难熬似的。他疲惫的支着头,不说话。
“你说呀!”
杨海晨不看周源,痛苦的摇头。
“你别不吱声!”
“我不想!”
周源像是料到杨海晨会这样。“为甚么!”
“你都有老婆了,我还跟你耗着干嘛!”
周源沉默了两秒,接着面无表情地说:“你别给我装清高。你从前那个男的不也有老婆?你他妈以为我忘了?!”
杨海晨真恨透了周源用旧事来压他,因为他往往想不到该如何反驳。他也恨周源不了解他的心意。从前丁浩锋有老婆他可以不管,可周源不一样,他不能够忍受与别的女人分享这个男人,这事他单是想象也觉得呕心,心里还少不了隐隐作痛。
周源继续讲:“我说摊牌,你不让。好吧我说结了婚咱照样搞,你也不愿意。那你到底想我怎样?你他妈根本就是想跟我分,是吧?!”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知道的。”杨海晨说,透着几分难过。
然后周源也噤声了。他开始觉得这样讲下去也无补于事,两人根本不能达成一个共识,他们甚至无法冷静地去谈一个事情。他感觉杨海晨在这事上是彻底失去了平日处事的果断,他能看出杨海晨的慌乱与不知所措。周源便更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事了。
后来两人冷静下来,杨海晨又再软泡硬磨的劝周源,让他别太急于处理这事,又告诉他要是他说找不到对象,他母亲也是逼不到他的。周源知道杨海晨的意思就是想让他先拖着、哄着母亲,实际上甚么也解决不了。周源心里不屑的想,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辈子,而且他还是觉得杨海晨毕竟不是他,不会明白他让亲生母亲催促的感觉。说到底,周源还是觉得跟母亲摊牌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他看到杨海晨着急、担忧的面庞,又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周源含糊地答应杨海晨,母亲那边他会先拖着,看看母亲这阵子如何反应再作打算。杨海晨听罢像是轻轻呼了口气,上前抱了周源一下。周源注视着杨海晨那终于舒展开来的眉头,把他按倒床上,杨海晨揽住他的脖颈亲吻。周源起初兴致不高,但他还是把两只手指伸进了杨海晨的后面,缓缓抽&插,慢慢搅动,看着杨海晨难耐地喘息,慢慢地勃Q。周源让杨海晨自摸,杨海晨就真的在他眼皮底下玩起自己那东西来,周源看着看着也来了感觉,托起杨海晨的腰就把东西送了进去。
高潮那一刻,周源心里胡思乱想,要是他以后真的得结婚,怕是也很难找到一个在床上跟他比杨海晨更合拍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