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93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众目睽睽之下抱走,也算是白凤宸的一个惩罚项目。
回了镛台,他并没有送她回了东厢,而是进了正房,将人半丢半放地扔在地毯上。
屁股有点疼的那种。
“刚才在大狱,你收了个什么妖物?”
他显然有些震怒,此时没有别人,才切到正题。
“啊?”沈绰有些艰难,坐在地毯上,掰手指。
“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就是前几天去看望山民,惊动了一只黑呼呼的怪物,小爹打不过,我就动了手。没想到……它赖皮,跟我回来了……”
“然后呢?”白凤宸瞪着沈绰……的绣花鞋。
“然后,它就老老实实贴在我鞋底下……刚才有性命之忧,我不得已,就口头答应收了他,他就……帮我踢死了死侍……顺便踹烂了墙……”
沈绰越说头皮越发麻。
她其实早就想跟他说这件事了,但是一直阴差阳错,没有机会。
后来,看他那么忙,自己不过是养个宠物解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专门去提。
谁知道,这嘤嘤怪还这么厉害的……
“出来!”白凤宸沉着脸色,一声厉喝。
贴在鞋底子上的一小团阴影,就委屈扒拉,极不情愿地蹭了蹭,拱了拱,掉下来,变成了一个小毛球。
黑乎乎的,收着尾巴,耷拉着耳朵。
可尽管嘤嘤如此降低存在感,还是难逃白凤宸的法眼。
他毫不客气,伸手将它揪着耳朵拎了起来,送到面前,仔细看了看,眼角微跳。
“一只金毛琉璃犼?”
第270章
以犼镇床,本座真是充满智慧
“还是只公的!”
白凤宸拎着嘤嘤,就往外走。
这镛台就地弄死,还嫌它脏了他的窝!
“不要……嘤……女人救我……嘤……”
嘤嘤兔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使劲儿挣扎。
奈何两条长耳朵,被白凤宸抓在手里,就像拎垃圾一样,被拎走。
“女人,你已经收了我,你言而无信,我死了,你会倒霉的!”
它细细的声音,弱弱咆哮。
这句话果然管用。
沈绰最怕白凤宸发飙,她没敢吭声,但是白凤宸的脚步停住了。
回头问:“你真的收了?”
“我……”沈绰坐在地上,“我当时情急,就答应它,先用鞋做神龛……供着它……”
她怎么知道还有人会真的喜欢住在鞋里的?
“你……”白凤宸又气得胸疼了。
甩手将嘤嘤兔丢在地上,“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也敢乱收?”
“金毛琉璃犼嘛……你刚才说的……”沈绰低头,噘嘴。
明明是黑的,哪儿看出是金毛了?哪儿见琉璃眼了?
嘤嘤兔一落地,就撒开小短腿,奔到沈绰脚边,死死抱着她的鞋,再也不放开。
白凤宸见他还敢抱着沈绰脚丫子,就更气,弯腰连犼带鞋一道抓了,从镛台大门给丢了出去。
砰!
大门一关……
嘤嘤兔抱着绣花鞋,滚到汉白玉石阶下面,嘤嘤叫唤了两声。之后,缩进鞋子里面,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眼巴巴地等着。
屋里,沈绰坐在地上不起来,对着白凤宸翻白眼。
“凶什么凶!”本座也是有脾气的。
白凤宸蹲下身子,神情缓和了许多,尽量温柔道:“起来吧,地上凉。”
“是你把我丢在这儿的,现在又让我起来!神也是你,鬼也是你!我现在不想起来了!起不来!”
沈绰杠上了。
“呵。原来是起不来了……那就直接推倒好咯!”
白凤宸只要关起门来,四下无人,在媳妇面前,就可以怎么不要脸都行。
他手指头对着沈绰脑门儿一点。
力道不轻不重。
她人就坐不稳,吧唧,向后倒去。
白凤宸顺势厚着脸皮,大狗一样跟着压了上去,抱着蹭脸蛋儿。
“裳儿啊,能到处乱跑了,是不是歇好了?”
“喂!白凤娇!”
沈绰的小手,糊在他不要脸的脸上。
“你还有脸问!我都被你榨干了!还说别人是妖物!你才是妖物!你就是个妖精!你梦里都干什么了?肯定没干好事,不然怎么不敢让我知道?”
沈绰一连串的连珠炮,可白凤宸根本不理她。
只顾没皮没脸蹭开她软绵绵的手心,哑着嗓子,腻腻歪歪。
“梦里算什么?都是假的……想裳儿了,想吃掉裳儿,一口一口,慢慢吃掉……”
“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
他吻到她脖颈,转而下行,鼻尖一路翻山越岭,又痒又难以拒绝,兜兜转转,到了腰间。
“白凤娇……你再玩,我真的要死了啊……”
沈绰想要抗议,可是奈何诱惑太撩人。
嘴里说着不想要,手却拔了白凤宸发冠上的玉簪。
银发倾泻而下的瞬间,他用唇衔了她腰间宫绦,轻轻拉开。
再用鼻尖,将碍事的衣衫,一层一层剥开。
“白凤宸,我真的不行了,大白天的,你别,我还有事儿要问你呢。”
沈绰的十指穿过白凤宸的发丝,将他满头如水一样的银发揉了个稀烂。
“什么事?”他撑起身子,看她羞红的脸上,满是弱弱的愤然,就分外好笑。
“我想留下嘤嘤做个伴儿?它被我打傻了,没地方去,怪可怜的,我就将它当兔子养啊?”
“你还真当它是个兔子!”白凤宸声音有些不悦。
“不就是只被烧焦了的犼嘛,什么金毛,什么琉璃瞳,都熏黑了。大不了它敢咬你,我再烧它啊!把它烧成炭!”
犼善搏龙,沈绰也是从路边摊那些神怪小说里看来的。
她这样宠宠的,白凤宸傲娇的心灵,总算稍作安慰。
“金毛琉璃犼不比寻常,太古神荒以来,仅此一只,曾为龙渊帝所降,压于不夜京之下,用于镇守白帝洲的龙脉!是你误打误撞,破了它的禁制,才将它放了出来。”
沈绰眼睛里,bling一亮。
龙渊皇帝虽然江湖人称小三天,倒也的确是个人才。
他明里以犼镇龙脉,暗里实际上是在家门口放个看门狗,大概是防止自己的堕龙媳妇半夜摸进皇宫,爬上他的龙床,大战三天三夜!
而白凤宸也显然对嘤嘤兔十分忌惮,他拎着它时候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就像是怕被虫子咬了手指。
那她若是把这个狗狗养在身边,以犼镇床,是不是想睡安稳觉的时候,就可以不被打扰呢?
“哦——”沈绰拐着弯起了个哄,“原来你是真的怕它啊!”
第271章
裳裳,非礼勿动哦
“孤会怕?”
嗷呜!
团子被咬了一口。
沈绰当场眼泪花儿都要被咬出来了,于是更下定了要养只镇床兽的决心。
“既然不怕,我就当你答应了噢。”
“你若喜欢玩,养着便是,但若是哪天碍了眼,孤定不会手软。”
说着,又是一掐!
沈绰就挣扎着哭了。
越是挣扎,越是活色生香,妙不可言。
她想养嘤嘤怪,却不知白凤宸擅长养兔子。
两只小兔,又白又爱吃萝卜,蹦蹦跳跳的,真可爱哟!
——
第二天,一大早,沈绰就抱着嘤嘤,美滋滋去了太学院,找陈宝宝玩。
这份自由,可是她昨晚节操掉了一地,使尽浑身解数换来的。
临上马车,还在歪着脑袋,揉腮帮子。
车里,毫无意外地坐着小爹沈悠然,嘴唇上重新粘了两撇胡子。
“呵呵,女儿吖!”沈悠然做贼心虚地跟她摆摆手,“你还好吧?上次内个事儿……”
他担心自己显出本相的事被白凤宸知道,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他没细问。”
沈绰大大咧咧回了一句,只觉得两颊都要脱钩了。
都怪自己嘴贱,撩他什么不好,非要撩他的地狱!
把他哄乐了,她的嘴都废了!
作死!
怀里,嘤嘤看到沈悠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从袖底钻出来,扑过去,嗷呜!就是一口!
之后,嗖地,又跳回沈绰怀里,重新藏回袖子底下,撅着个屁股,甩尾巴气人。
“黑煤球!”沈悠然也不客气,伸手拔了它一撮尾巴毛!
“嘤……”嘤嘤没捞着便宜,反倒吃了亏,就开始跟沈绰撒娇。
它现在是她名正言顺的宠物了,宠物跟主人撒娇,天经地义。
“好了好了!”沈绰按按它的头,“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小爹,一个是我宠物,反正都不是人,就握爪言和吧!”
沈悠然:嘤嘤:今天,是休沐日,沈绰到了太学院,乐颠颠去找陈宝宝,想显摆自己得了个好玩的毛球儿。
结果不料,陈宝宝没在房中。
稍一打听才知道,居然跟林疏影去南风渡看荷花了!
沈绰掰着手头算算,这才几天,她就按捺不住了,这么轻易答应了人家,可万万不要给骗了、欺负了。
于是就抱着嘤嘤去找。
沈悠然身为恭逸王,也不好跟着女儿满学院乱跑,就只好端着身份,找个地方坐下来喝茶,交代再三,一个时辰之内,务必要回来。
太学院一侧邻水的渡口,水上南风习习,夏日最为怡人,叫做南风渡。
此时水上泛舟的都是成双成对,可因为离得远,也分不清哪个是陈宝宝他们俩,沈绰只好寻了个阴凉地方坐会儿。
正百无聊赖间,头顶上忽而撑过一把伞。
是今日一袭浅碧色衣袍的方杜若。
“方先生?你也有空来这里看荷花啊?”
临出门时,白凤宸特意交代过,若是在太学院见到方杜若,有多远走多远。
一个字都不能跟他说。
可是,现在人家先生都站在面前了,她扭头就走,可能不太好吧?
白凤宸是担心,直接揭开澹台镜辞的真面目,必定会把沈绰吓炸毛。
而她若是大惊小怪,也必定会激怒这个魔王。如此一来,反而对她不利,所以没有把实情告诉她。
可沈绰却觉得,白凤宸一定是又在吃什么歪醋,所以觉得只要避嫌就好了。
此时,方杜若容颜清透,掩映在油纸伞下,正垂眸对她微笑。
“裳裳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找人。”沈绰抱着嘤嘤,站起来要走,“先生喜欢这里,那就请坐,正好我去那边看看。”
“哦,对了裳裳,刚才,我好像见陈宝宝不太情愿地被人拉上了一只小舟……”
身后,方杜若不咸不淡一句。
什么?
沈绰背对着他,当即眼睛都瞪圆了!
那个林疏影若是敢强迫宝宝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一定把他屎都打出来,再从嘴里塞进去!
“可能他们闹着玩呢。”
沈绰加快脚步离开。
她要去找宝宝。
这南风渡这么大,荷花丛那么深,若是林疏影真的没安好心,以宝宝的性格,要么被人欺负,要么会有危险。
然而,今日天气好,渡口的船,早就被人租完了。
她找不到船,抱着嘤嘤,伸长了脖子,在渡口横着走来走去。
远处水面上的小舟,都坐的是哪些人,离得太远,她也看不清。
荷花从深处,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也让人越想越心里不安。
林疏影是她强塞给陈宝宝的,若是他安了什么坏心眼儿,她一辈子都对不起宝宝。
正焦急着,就见方杜若不知从哪儿整到了条小船,手里握了只长长的竹竿,笑吟吟向她撑了过来。
“裳裳,上船来。”
他神情闲适自若,就像在湛庐里时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风轻云淡。
嘤嘤尖细的声音在沈绰耳边响起,“这个人好可怕。”
沈绰眯了眯眼。
你自找的!
待会儿把你给踢下去,不要怪我!
“多谢先生。”
沈绰上船时,特意使劲儿跳了一下。
谁知,方杜若不但站得稳稳地,还冲她笑。
嘤嘤在怀里使劲儿挣扎了一下,声音又响起,“女人,我害怕。”
它说完,从沈绰袖子底下偷偷瞧方杜若。
结果,那一双黑豆一样的眼睛,正对上方杜若温凉无情的目光,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凭兽的直觉,嘤嘤知道,这个人绝对、绝对不是表面上这样的人畜无害!
它被方杜若看得一阵心神紊乱,扑棱一下脑袋,想要清醒一点,可目光却被他的眼睛牢牢锁住,无论如何也撤不回来。
好厉害的迷魂术!
它想奋力抵抗,奈何眼下的修为,在这个人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很快,小脑袋瓜就碍事觉得天旋地转,神志不清。最后,四只小短腿一伸,吧嗒,身子一歪,倒在沈绰袖子里睡着了。
方杜若淡淡白了那小怂物一眼,目光悠远望向山水间,撑着长竹竿,轻轻用力,调转船头。
“裳裳,我们走了……”
“呵呵先生,我来撑船吧。”
顺便把你弄下去!
你一个人淹成落汤鸡,总好过大家都被白凤宸拍死。
沈绰伸手去夺竹竿,却不知到底是方杜若手快,还是她动作太慢,明明眼睁睁看着他只是刚好将竹竿换了个方向,就恰到好处地避开她的爪子。
而且一转身间,小船一晃,还差点把她给晃下去!
沈绰脚下不稳,好死不死,从后面抱住了方杜若的腰。
方杜若背对着她,嘴角含笑,撑着船,从容道:“裳裳这是做什么?你已与人有了婚约,此刻即便四下无人,也当非礼勿动才是。”
沈绰:……
“先生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撑船这种粗活儿,还是我来吧!”
她再次从他身侧掠过,出手去夺竹竿。
谁知,这一次,方杜若转身间,就将竹竿送到她手里,“好啊,有劳裳裳。”
沈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其中必定有诈啊!
果然,方杜若笑吟吟看着,她两手抱着大竹子,不知所措!
沈绰不会撑船!
划船倒是可以想象一下,撑船是什么鬼?
她本就个子不高,现在要抱着一根有两三个她那么高的大竹竿,想把船撑走,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使劲儿学着方杜若刚才的样子,左撑一下,把竹竿从水里抽出来,再换到小舟右边,撑下去,可那小船,就在水中央,原地转圈儿!
一直转!
沈绰:她看向方杜若,要不,换回你来?
谁知,方杜若稳稳立在小舟上,笑眯眯望着她。
不但全然没有领会到眼神中的深意,而且目光中还尽是为人师表的慈祥鼓励。
“裳裳,加油哦!”
沈绰:竹竿都抢到手了,这个时候她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