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人设崩了-第5章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那灵丰门,为何要进行灵根选拔?”
听见声响,陈洗又回头看了司徒曜一眼。
这家伙天天和他们咋咋呼呼也就算了,在课上还不安分,一直要和掌门做对。
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杠精转世。
“这位小友问得很好,”凌立看向司徒曜 ,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慈祥,“人间想要修仙的人太多,灵丰门做不到照单全收,只能设置一个门槛。灵根选拔虽然粗略,但终归是一种可行的标准。小友还有问题吗?”
司徒曜摇摇头。
“那么,接下来老朽问大家一个问题,”凌立顿了顿,“修仙者除了寻道,还要为何?”
堂中有人答道:“当然是降妖除魔!”
此话一出,陈洗听见身后的司徒曜冷笑一声,笑中带着极强的轻蔑和不屑。
掌门摇了摇头:“不对,还有小友知道吗?”
凌傲月答道:“还要下人间,释怨灵。”
凌立点点头:“妖有良妖,魔有好魔,不能一概而论。修仙者唯一的对手——便是怨灵。”
“怨灵大部分由凡人而来,凡人会经历生老病死。其中有一些生前积怨已久,死后还得不到解脱,就会化成怨灵,无法投胎转世。”
“这些怨灵被怨气所惑,为祸人间,凡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修仙者便需要捕捉怨灵,消解他们的怨气,让他们得以投胎转世。”
“一般门内的下山任务,便是释怨灵。在座的小友们,若能在明年的比试大会中获得前三,就能提早下山去试炼一番。”
墙上浮现出了几个怨灵的模样,它们的身形与人差不多,但面容可怖,行为更是诡异。
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被吓得尖叫出声。
陈洗看着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便是怨灵,多看看就不怕了,”凌立停了几秒,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有些怨灵,怨气太重,连一般的修仙者都不是它的对手。日后小友们,若遇见收服不了的怨灵,切不可莽撞,看打不过就跑。记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陈洗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接下来,凌立介绍了各任掌门,还有灵丰门的相关事宜。
陈洗一开始兴致勃勃,到后面就忍不住昏昏欲睡,也不敢趴下睡,就一个劲儿地强撑着。
全怪昨夜没睡好。
凌傲月看不下去,推了他好几次,都没能让他清醒过来。
最后索性说:“你趴下睡吧,别晃来晃去了,像什么样子?”
陈洗努力地半睁着眼,含糊不清地回道:“啊?我没晃啊?”
凌傲月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人按桌子上了。
“好,这第一堂课便到这了,小友们回见。”
见状,凌傲月立马拍了一下昏睡不醒的同桌。
“嘶——”
陈洗直接被拍醒了,实在是太痛了。
他刚想开口骂人,看大家都站了起来,也连忙起身,跟着众人喊道:“恭送掌门。”
凌立点头致意,出门前,似乎还看了陈洗一眼。
“哎呦……”陈洗摸着后脑勺,“凌傲月,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司徒曜表示赞同:“下手不狠可就不是她了,知足吧你,没把你头拍飞算好的了。”
凌傲月的白眼早翻天上去了,她“切”了一声:“我一定好好学法术,到时候把你俩头都给拍飞。”
又感受到阴冷的视线,陈洗看过去:“你又怎么了?”
方扬礼咬牙切齿:“你上课还和姐姐说小话,太过分了!”
陈洗懒得较真,便拍了下凌傲月:“能不能管管这个小屁孩?”
凌傲月正在找阿柏说话,她回身,装出一脸严肃:“扬礼,不可以对这个哥哥这么没礼貌哦。”
方扬礼瘪嘴:“对不起……姐姐。”
这副委屈的模样,简直和之前掐他脖子判若两人。陈洗算是明白了,凌傲月是这家伙的命门。
这时,有一个弟子过来叫走了方扬礼。
陈洗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想后面至少还要和这瘟神相处小半年就头疼,怪就怪在灵丰门偏偏四年开一次拜师大会,限定年龄在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要是一年一次肯定碰不上。
陈洗仰天长叹:“这小子跟我犯冲……”
“抱歉啊,”凌傲月轻叹一声,“他自小没了爹,被娇惯长大,难免性子放纵了些,而且十二岁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
“他爹……是因为七年前仙魔之争的事?”司徒曜问。
凌傲月点点头。
七年前?
仙魔之争?
陈洗疑惑了,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而七年前恰好是他受伤的时间,难道与此事有关联?
他不禁问:“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曜:“你是在哪个山沟里?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陈洗反驳:“你现在不在山沟里?灵丰门那么多山不是山?”
凌傲月解释:“千年前,明华仙尊和初任魔尊同归于尽后,魔域的人老实了许多。这么多年,灵丰门和他们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七年前,继任魔尊杀了灵丰门一队下山释怨灵的门人,五个门人惨遭毒手,扬礼的爹爹便在其中。”
“可恶的是那魔尊死不承认,爷爷他们去要说法,他都未现身,命人用极端手法处死了五个魔域的人,还说这样就扯平了……此后,仙魔两界的关系便愈发紧张。”
陈洗皱着眉,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但他的父亲分明是一个宽厚和善的人,之前一直想促进仙魔两界和平共处,是绝不可能会滥杀无辜的!
七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方才提到明华仙尊,你们知道明华仙尊将神器分送各界的事吗?”司徒曜神神秘秘地问。
听见与神器有关,陈洗抬眼看过去。魔域的神器他曾见过一回,是一把金色匕首。
但对灵丰门继承的神器知之甚少,连叫什么也不知道。也是因此,他更不想魔众来冒险寻找,无头苍蝇还是他这个将死之人来当吧。
凌傲月想了想:“我之前在藏书阁看过一本书,名唤《神器流传史》,上面就记录了这件事。当时我十分好奇,还特地去问了爷爷,可爷爷说他也不知道。神器之事,约摸是一些野史误传,毕竟千年过去各种乱七八糟的传闻肯定不少。”
听凌傲月这样说,陈洗心生疑惑,灵丰门肯定是有神器存在的,但掌门为何对自己的孙女也讳莫如深?
想着,他看向司徒曜,这话题转变得太过生硬,就像是故意来套话的,莫非这司徒曜也想找神器?
“也是,各界中人皆不知有此事,大概是某个喝醉了的文人杜撰出来的,”司徒曜道,“你提到的这本书我倒想看看,什么时候借我呗。”
凌傲月摇摇头:“借不了了,这本书在藏书阁五楼,现在五楼的书不让外借了。”
这话让陈洗心下思忖:如此作为,不就说明此书确实有问题,这也一条线索,看来有必要想办法去将书拿来翻翻。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师尊的一章()


第008章 纸鹤
“好吧,”司徒曜无奈笑笑,忽然想到什么,又来劲了,“对了,掌门有一件事没提,你们知道灵根的位置吗?”
二人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们。”说着,司徒曜拽起陈洗,让他转了个身,接着手指触上了陈洗的后脖颈,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
司徒曜的手很凉,加上动作轻柔,让人觉得阴森森的,陈洗被碰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想挣扎,那手指正好停了下来。
“灵根就在脊骨的第三节 ,听说,若是这第三节被毁,灵根,也就、废、了。”
最后几个字,司徒曜故意加重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边说,手上还重重地捏了下去。
陈洗被吓了一跳,逃开几步,质问:“干嘛啊你?”
“哈哈哈,”司徒曜笑弯了眼,“故意逗你的,灵根哪有这么容易被捏毁啊,真是不禁吓。”
“有病……”陈洗摸了摸后脖颈,总觉得那股凉意还在。
而且司徒曜的举动看起来也不像是开玩笑,更像是在试探什么。
见人还在笑,陈洗一把将司徒曜拽过来,“来来来,让我也捏捏你的。”
“好啦好啦,以后不逗你了,”司徒曜轻巧挣脱开,眼带笑意看着陈洗,“魔域和妖境没有灵根的说法,但灵根的位置不是秘密,这会不会……被这某些妖魔蒙混过关拜上师?”
“不可能,入口处和大殿都设了禁制,他们不可能混进来。千年来,灵丰门的拜师大会,从未出过意外。”凌傲月否决了他的猜想。
司徒曜笑了笑:“那陈洗怎么看着,这么像个魔头?”
一听这话,陈洗心下一惊。
这话像是在打趣,可他听着总觉得另有深意,借势回了一嘴:“是是,如果我是魔,你就是妖。”
“嘿嘿,你俩是妖魔,我和阿柏就是鬼怪,绝配!”凌傲月说着,还把手搭上了阿柏的肩。
司徒曜一把拍开她的手:“去去,没你的事。”
陈洗盯着司徒曜,有些疑惑。
如果刚才都是试探的话,那说明还只是在怀疑的阶段。
可他为何会怀疑?
明明没有露出破绽。
司徒曜抬起手,在陈洗眼前晃了晃:“怎么?迷上我了?盯着我看干嘛?醒醒,长老来上课了。”
陈洗回过神,摆出一脸认真:“你脸上有芝麻。”
说完,立马转回身。
司徒曜一愣,手胡乱往脸上擦了擦,奇怪道:“没有啊?”
“噗嗤,哈哈哈……”陈洗忍不住笑出声。
凌傲月嘲讽道:“傻了吧你。”
司徒曜明白过来,重重怼了一下前桌笑弯了的背,骂道:“陈洗,你有病吧!”
接下来的课是由其他长老们来上,因为是第一天,长老们大多就介绍了一下课程的主要内容。
看见方长老也有课,陈洗隐隐觉得,后面的日子可能不大好过了。
一天很快过去,陈洗在俗物堂和司徒曜他们吵吵闹闹地用完晚膳后,跟着纸鹤回到了无寻处。
无寻处的门口,依然留着一盏灯。
进入内院,青玉仙尊房里亮着烛火,门正开着,像是在等人。
陈洗走到门侧,见林净染正在看书,他敲了敲门。
“师尊,我回来了。”
林净染抬头看了徒弟一眼,又看向桌上的小瓷瓶:“这是给你配的药,虽无法根治,但总归有好处。”
“谢谢师尊,”陈洗忙进门拿药,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旁敲侧击地问,“师尊,今日掌门讲了门派革沿,弟子课间与同门聊天时,同门说他在一本书上看见明华仙尊当年将神器分送各界。可弟子从未听过这个说法,师尊,灵丰门真的有神器吗?”
林净染思索几秒,道:“为师也不曾听过如此说法,可能是野史杜撰而来。”
竟然连青玉仙尊都不知道神器的事,陈洗心中疑虑更深,和师尊寒暄几句后,便回了房。
但总归是有了线索,那本《神器流传史》中记载没准是真实情况。
陈洗决定将此书“借”来读读,地图上藏书阁离无寻处比较远,他便打算上完这几天的课,等休息时再好好去一探究竟。
灵丰门对新弟子的培养较为严苛,上六天课,才能休息一天。
接下来几天陈洗照常上课,方平长老也没有为难他,日子平平淡淡。
除了他连着三天睡晚,差点迟到以外,以前在魔域懒散惯了,实在难以适应早起。
可早上太赶,便来不及用早膳,几天下来身体实在受不了。再这样下去,神器还未找到,他也许先一命呜呼了。
于是今日,陈洗特意起了个大早。
说早也不算早,各处已有许多人走动,只不过比前几天早多了。
陈洗哼着小曲跟在纸鹤后面,其实他已经记得路了,但还是喜欢有纸鹤在前面领路。
这可是师尊的心意!
快到求知堂时,陈洗远远看见了来上课的方扬礼。
他不想和这瘟神撞上,于是放慢脚步,故意看向别处。
方扬礼也看见了陈洗,冷哼一声。忽然,有只纸鹤从他眼前飞过,他心生好奇,伸手想将纸鹤捉住。
那纸鹤似乎有灵性,慢慢悠悠地避开,这下方扬礼更来劲了,直接伸出双手“啪”地一声将纸鹤捉住。
陈洗听见动静,看见方扬礼正拿着拍扁了的纸鹤,顿时怒火攻心,这可是师尊特意为他做的!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方扬礼,你对我的纸鹤做了什么?!”
方扬礼被吼得一愣,下意识后退几步,他之前早上从未碰见过陈洗,更不知陈洗有纸鹤带路。
要是早知道这纸鹤是陈洗的,他才懒得碰。
原是他不对,但见陈洗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还吼人。他便觉得陈洗是故意将事情搞大,没准想借机羞辱,他才不会上当。
想着不能输了气势,方扬礼将纸鹤攥在手里,嘴硬道:“我只是看看而已,怎么了?”
陈洗只觉得心似乎也被捏住了,几步上前逼近:“方扬礼,你快把纸鹤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麻了麻了
[╯╰]让我静静
蹲墙角哭去(д )
┏┛墓┗┓...(((m -__-)m


第009章 冲突
方扬礼被陈洗的气势吓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洗直接上前,想掰开他的手拿出纸鹤。
二人推搡几下,见对方动真格,而自己确实有错在先,方扬礼心生退意,把纸鹤往地上一扔。
纸鹤落到了地上,皱皱巴巴的,也不会飞了,就像是寻常的死物。
大概因为被这么一抓,青玉仙尊施在上面的法术失效了。
陈洗着急,刚想捡回纸鹤,却被人猛地推开了。
他被推得连退好几步,抬眼一看,方长老正站在方扬礼身旁,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方平就训斥道:“欺负同门,成何体统!”
被那么一推,又被莫名训斥,脾气再好怕是也绷不住。
陈洗不想起冲突,只想拿回纸鹤,他忽视方长老,弯下腰想把纸鹤捡起来。
下一秒,有只脚踩在了上面。
陈洗一时气血翻涌,他直起身,怒视方平“把你的脚移开!”
“就为这么个破烂玩意儿,你欺负扬礼?”方平说着,脚上还重重地辗了辗。
“这才不是破烂玩意!”陈洗急了眼,上前要将人推开。
但手都还没碰到人,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这一脚力道不轻,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陈洗抑制不住地咳嗽两声。
方扬礼懵了,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口,便拽了拽叔叔的衣袖:“叔叔,我没事,你别动手……”
方平只觉得侄子是害怕,安慰道:“扬礼没事,不害怕,叔叔会为你讨回公道的。”